自己掰开,别B我叫来侍奴帮你
庄涵之在无声的角落里独自徘徊,在代表过去的河流里捡拾打捞仅剩的贝壳,脸上的表情足以让最铁石心肠的人心碎。 体力透支,身体又疼,在静候的这段时间里,背后身处的冷汗湿了又干,干了又湿,细滑单薄的衣料最后黏在背上,不争气地连跪姿都变形了。 最后无力地想着:不醉不归—— 庄涵之以为庄明德今晚不会来了,只有他不知是无意还是故意地被放置着。 许多侍奴也这么想,此时夜已经深了,庄明德只有在少年情热上头的时候,才会止不住气血下行,拉着相貌姣好的男男女女不管不顾的共赴云雨,现在情事上十分克制,除了正常的泄欲,其他的作息十分规律养生。 散宴之后,庄明德醺地倚坐在寝居中喝着侍奴呈上的解酒汤,侍奴轻声问他是否要安置了,冷不丁就听到主人的问题。 “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庄明德的语调淡淡的,闻玉觑着他的脸色如实回答,谁也不知道早就递交上去的报告,庄明德究竟看没看。 “那就是挨罚了,我去看看他,你们不要跟过来。” 庄明德屏退侍奴,隐秘地生出隐隐的兴奋,一瞬间仿佛回到了少年时期被冲动支配的时期,就像一个初尝情爱禁果的毛头小子一样,情感压过了残酷的理智。 也许是醉酒的作用,他的步伐要比从前轻盈快速一些。 ……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庄涵之渐渐困乏,听到开门声的时候,合拢了一半的眼皮笼着水雾勉强睁开,映照出站姿挺拔的大哥。 庄涵之一时不太清醒,身体顺着这段时间训练出的反射俯身跪伏在地上,却仰头目光懵懂地看着兄长,疑惑着大哥为什么会过来。 庄明德按捺住兴奋,酒精正刺激着中枢神经,让他想要像一只恶劣的猫一样拨弄掌中的猎物。 理智却不停提醒他,停止他那些不合时宜的小把戏,眼前的人是不一样的。 庄涵之的注意力回归的时候,庄明德已经来到他的面前盘膝坐下,令人熏熏的酒气扑面而来,庄涵之睁大了眼睛:“大哥,你喝了好多酒。” 庄明德不太在意地嗯了一声,捧着幼弟的脸颊,亲在他的眼睛上。 那一双清澈透亮的眼睛正是太漂亮啦,明明很干净,却像是小勾子一样勾得他心痒难耐。 紧密闭合的眼睛在他的感知下正在颤动,是紧张的吗? 庄明德沉闷地哼笑了一声,没有放任自己彻底醉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