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上红绳就跑不掉的涵之/痴聋做家翁
庄涵之反应不慢,立刻回应道:“是,大少爷。” 出了闺阁,就不能喊哥了。 庄明德身边带了闻玉和另外两个高品阶的侍奴,庄涵之认得出都是一等侍族的嫡子,是放在庄明德身边当心腹培养的,都是多年随侍的老人,也许过不了多久就要外放出去做事,各个见到庄涵之的时候都十分宽和,有礼地微笑点头示意。 庄涵之也稍稍松了一口气,在代步工具上安静地坐着,耳中听着侍奴与庄明德之间的交流,悄悄磨了磨坐姿。 板板正正被坐垫挤压着的两团屁股rou缝里塞了那么不堪入目的东西,双性的体质作祟,似乎…擦干净的腿心又开始变得湿漉漉了。 …… 庄家家主的暖阁不是人人都能进的,庄明德只带了闻玉一个人进去。 庄明德本想换成庄涵之,只是庄涵之才第一次含玉势,脸颊绯红,腰肢也是软的,若是扯开他的内裤一看,定是湿漉漉一片,此刻正垂下头抿着唇,克制着自己不要喘息得过于急促。 这才作罢。 庄明德进门的时候,庄明泽正与家主聊着国外的见闻,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俊美无俦的侧脸轮廓十分温润,说话间也令人有如沐春风之感。 见到庄明德来了,打量着长兄隐隐的餍足,略带戏谑地笑道:“大哥来了,昨夜休息的不错?” 庄明德瞄了一眼家主,沉着地点头:“确实不错。” 家主的脸色黑了一点,却装聋作哑,只让庄明德坐下吃早饭。 庄家的家宴上没有食不言的规矩。 庄明泽陪着家主和长兄聊天,顺便把前日在训奴司处置了几个学婢的事情说了一些,他分寸把握的极好,自始至终都只谈论家事。 早餐吃过一半的时候,庄明德侧过脸对闻玉吩咐了几句,闻玉顿时点头退下。 庄明泽侧目,声音略带诧异:“大哥什么时候也会关心起侍奴的衣食了,竟还亲自吩咐要去给外面的侍奴送热粥暖胃?” 庄明德掀起眼帘看了他一眼,他眼眸深邃平静:“想到便吩咐了,侍奴服侍的好就应该多加赏赐,明泽有什么见解吗?” “见解称不上。只是非峻法无以立规矩,我觉得大哥太仁慈了,下面人容易作乱,侍奴若是不经常敲打,就会居功自傲,以后就会蔑视主人了。”庄明泽随意地说着,身边的侍长楚思深深低头,越发恭敬。 庄明德不置可否,轻声道:“不会的,他很乖很听话,我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了。” 庄明泽还要说话,家主先黑下了脸:“安静吃饭。” 他对着庄明德说:“一会儿你留下陪我喝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