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枷N打/假少爷他没有家了
着。 见庄涵之温软如水的目光,云深的心又软了软,他伴在主人身边的时间太久了,虽包养的好,可毕竟不再年轻,心也容易因为乖巧的后辈而变软,可惜,他无法左右主人的决定。 云深避开庄涵之的目光,声音清清淡淡的:“开始吧。” “啪——” 家奴若是全力一鞭,能打碎砖石,如今雪白的肌肤上只是落下猩红的鞭痕,可见留了手,大概是庄涵之从前受宠,如今不敢把他得罪狠了。 可放水了的鞭刑,也不是养尊处优的庄涵之能够瞬间习惯得了的。 啪!啪!啪!啪! 可怕的疼痛和灼烫感从背后的伤处蔓延开来,所到之处,冷汗津津,肩背的蝴蝶谷陷出深深的凹痕,紧紧抱着春凳的身体疼得颤抖,撑着身体几欲逃离,连带着春凳的凳脚都在地上留下了刺耳的摩擦声音。 庄涵之不由得感激起自己的先见之明,若非早早求了衔枚,这时候就该疼到嘶吼了。 云深淡声质问执鞭的家奴:“没吃饭吗?” 他见庄涵之稳住了没躲,自忖给了他适应的时间,又心知庄涵之自幼修炼,有内气护心,不会轻易伤了根基,于是才出言训斥。 并非是有意要欺负庄涵之,而是他知道家主和少主的打算,如今正要给庄涵之一个下马威,若是不够凄惨,少主不会站出来阻拦。 与其将一鞭鞭的软刀子割rou,倒不如下了狠手,早些让三少爷昏过去为妙。 然而,云深是家主的侍长,他代表着家主的意愿。家奴得了云深的准话,顿时一凛,卯足了力气挥鞭子。 重重的鞭子摔在伤痕累累的背上,庄涵之才略略仰起的身体重重摔在凳面,塞着口枷的嘴唇边溢出几点血渍,落在凳面上,又被他用手背拂去。 背后蜿蜒的血迹滴落在雪地上,红的刺眼。 众侍奴屏息肃立,都不敢多看,只听得到染了血而湿重的鞭子沉闷地一声声鞭挞在庄涵之的躯体上。 “都抬起头来,你们面前的人占据了真正三公子的人生和宠爱,罪无可赦,今日主人下令赐死,你们都给我看清楚了,叛逆家主是什么下场?掂量掂量你们自己的分量与三少爷孰轻孰重!” 在云深的敲打和训示中,众侍奴更加恭敬。 唯有庄涵之浮沉在密织的疼痛中,背后的血槽交织,整个背部都已经被打烂了,鲜红的血液从伤处汨汨往下流淌。 疼,钻心剜骨的疼。 眼泪连串地滑落,一声声堵在喉咙里的呐喊出口只能成为含糊不清的“唔啊”。 他的两腿开始乱蹬着身后摁住双腿的家奴,再顾不得颜面,仅存的意志告诫他不能用修炼的内气抵挡。 这将会是决定他命运的关键时刻。 不知道过了多久,庄涵之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汗水浸湿了短发,他几乎以为自己的判断失误,父兄要因为他并非亲子而杀他。 然而,就在他几乎放弃坚持,陷入昏沉的黑暗之时,他遥遥听见长兄庄明德的声音。 “住手!” 庄明德不顾脏污,将白狐裘披在他的身上,遮掩了他裸露的身体。垂掩的眸子掠过腿心紧紧闭合的花xue,顿了顿,说:“父亲准允留下明涵的性命,庄明涵自此从庄家嫡系除名,贬顾氏为三等侍族,明涵充入训奴司受训,日后为庄家家奴。父亲赐名为涵之。” “庄家不日将迎回三弟。” 庄涵之确认自己抱住了性命,这才放任陷入沉沉的昏迷中。 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已经红肿的眼角又划过一滴泪水。 他以后没有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