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该发配训奴司/真打啊?
训奴司,惩戒厅—— 藤鞭鞭笞皮rou的声音和侍奴稳定的报数声交错,受罚学婢压抑的闷哼声和着固定用的锁链冰冷抽动声,腥锈的气味弥漫,为这一场月罚打开了血腥残酷的开端。 单看惩罚,确实和以往并无不同。 然而所有侍奴都格外小心谨慎,就连学婢们挨打都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 贵人不临贱地。这一次,庄家的两位少爷不约而同的来了训奴司观刑,这对于被训练了十多年,却从未见过主人们的学婢而言,是无与伦比的冲击。 庄明德和庄明泽对台面上这些受训的学婢毫不在意,仿佛那些坚毅隐忍的面孔无法引起他们任何的瞩目。 事实也确实如此。 他们身边并不缺乏千挑万选之后才得到近身机会的优秀侍奴,隐忍坚毅,规矩极好,办事周到,能打理好内务。 这类人在他们身边是过剩的,也是随时可以被替换的。 真正能够吸引到他们目光的是能力和才华,从这方面来看,侍族花费无数心思才得以培养出来并送到他们面前的少爷们更具有优势。 庄明泽正大光明地命人取来了学婢的信息,pad上自上而下地排列着全部学婢的信息。 训奴司的侍奴猜测庄明泽的心意,刻意将庄涵之的信息排列到第一位。 屏幕中的半身照是庄涵之到训奴司后拍摄的,衣着不再如从前得体。一个半月前还是隆冬的时候,他的穿着很单薄,照片中的他身材修长纤细,容貌秀丽如温玉,更引人瞩目的是他周身平和贞静的气质,即便是猛地从云端跌落,也不曾失去清华雅正的风姿。 他正视着镜头,与其他学婢谦卑垂眸的姿态大相径庭。 着实是处处规行矩步的训奴司培养不出来的气质。 庄明泽的目光在庄涵之的半身照上停留了片刻,点开看了三分钟,然后手指下滑,随意挑了三五个训奴司学婢的资料看,他在每一个学婢的资料上花费的时间都差不多是三分钟,挑选的学婢也毫无规律,让人无法看出他的真正意图。 最后阖上了平板,随手放到了桌子上,朝着庄明德的方向推了推。 “大哥今日怎么得闲,大晚上来训奴司看月罚?“庄明泽偏过脸去看庄明德的神情。 瞧着庄明德冷硬俊美、轮廓俊朗,经年累月的接触政务后,气质越发沉稳凌厉,隐隐不怒自威。 庄明德的生活有着明确的时刻表,什么时间该做什么事情都是规划好的,像是下半夜不睡,跑来看训奴司学婢的月罚这种事情,大约也就做得出来这么一次。 “二弟不是也来了吗?”庄明德也拿过了pad,与庄明泽不同的是,他目的明确,自始至终只看了庄涵之那一页,在受训记录上仔细看,眉峰微微蹙起。 庄明泽看着庄明德仿佛在看公务报告的冷肃严谨,不自觉就联想到了在庄涵之的记录中,在床事教导一列已经完全不及格了,而不及格的理由是双性非处子。 并非完璧之身的双性没有资格送上主人们的床榻,以免诞下孽种。 庄明泽举起茶杯喝了一口,眸光微动,不知道自家大哥看到涵之实则并不如预料中的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