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清纯又(第一更)
庄明泽发疯似的地行使主人的权力,庄涵之没有拒绝的资格。 他生活在一个君权和父权被无限度放大的时代,只要还生活在这个时代,就要守规矩。 他依旧衔咬着自己的衣服下摆,庄明泽没有允许他放下来,他认为这是个小小的服从性测试,也不敢私自放下来。 在任何新关系建立之初,人们都会彼此试探评估,确认自己的地位。 二哥在占据了对他的主权时,当然也会测试他的服从性。 庄涵之试图这么说服自己,然而,当他爬进衣帽间时,来自那整面锃光瓦亮的镜子的光线强势地占据他的目光时,他咬紧了衣服,牙酸的要命。 在某个抬眼的瞬间,他就看到了镜面中的自己。 赤裸、狼狈、弱小、被欺负的惨兮兮的,仿佛随时都会哭出来。 他着火似的低头,被捆绑在身后双手紧紧握在一起。 他停在原地,不敢爬了。 庄明泽正跟在庄涵之身后。 庄涵之双手被捆在身后,爬行的速度不是很快,看上去就是一只笨拙的小兔子,跳呀跳的。 若是寻常,庄明泽有再大的火气都该笑了,可是—— 脊背白皙干净,匀称的腰肢上却遍布指痕,耸动的屁股上的红肿只有一部分是自己刚刚印上去的,其余都是大哥留下来的。 大哥不在场,却如同隔空送来了一个巴掌,结结实实地拍打在他的脸颊上。 庄明泽的目光一次次掠过掩藏在屁股缝当中的那口软xue和下面略略露出一丁点儿鼓胀弧度的花xue。 想要装作不在意的模样,却只是枉然。 如果有人能够看得到庄明泽的表情,就会明白,他不仅嫉妒,还要嫉妒死了。 但是他不愿意在庄涵之的面前表现出来,尤其是表现得他不如庄明德。 庄涵之的停顿被庄明泽收入眼底,一开始并没有发现庄涵之的抗拒,因为庄涵之的喘息有些重。 庄涵之才训练了一个月,各项指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