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廉耻/被玩了X就以为能攀上少主了?
” 庄涵之立刻感觉到自己背后灼热了起来,是庄明泽的眸光停驻在他的身上,他硬着头皮道:“大哥不用这样,我再给二哥剥就好了。” 他心中觉得自己这么说定是会让二哥不高兴的,可是庄明泽的心思实在难测,这话说过之后,背后的压力竟没有那么大了? 庄涵之心中觉得迷惑,又说不好是不是自己的感知出了错,便悄悄回头,确认了庄明泽的脸色确实和缓了一些。 他又不知所措了,只知道含着泪朝二哥露出了一个茫然又略带怯懦的微笑。 庄明德摩挲着手指,忽然笑了一下:“阿涵,剥花生这种琐碎小事都让侍奴去做就好了。” 庄涵之愣愣的点头。 就听到庄明泽嗤笑了一声,同大哥打过招呼,转身就走。 庄涵之远远瞧着,二哥身形修长,一身凛冽寒意。 过后一段时间内,庄涵之如何殷勤讨好,都是不肯搭理他的了。 这些年,庄涵之反思后想明白了,二哥原本就是不喜欢自己的,只是想要胜过大哥罢了,大哥有的,他也要有。 ——所以大哥宠幸了一个侍奴,他也要争一争短长。 脸颊上已经沾满了泪水,被迫直视的镜子中,双性被日烂了xue,不堪入目。 庄明泽还在弄他,屁股里又疼又痒,不停地流着sao水,就连肚子都微微鼓胀。 他身上满是痕迹,只好夹紧双腿,屁股蹭着地面,要把二哥的手指挤开。 二哥冷冷地开口说:“就这么sao吗?” 庄涵之这两天听过的sao话比从前十多年的总和还要多,可是听到庄明泽这么羞辱他的时候,依旧感觉到很难堪,他眼睛红肿地往后缩了一点,没和二哥争论反驳,只是说:“二少爷,奴婢要回去了。” 庄明泽容貌英俊,可此刻的神情却十分可怖凶戾:“回哪里去?大哥那里?怎么,你还要张开腿去给他玩屁眼?去告状?” 庄涵之真要憋不住眼泪了,同时也是被二哥的不要脸给吓到了。 他张口结舌,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 可这副神情落在庄明泽的眼中,就是肯定。 他陡然冷了脸色,掐着庄涵之的下颚。 “才当上侍奴,就这般不知廉耻。” “真以为被大哥玩过了,就能攀上庄家的少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