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畜窒息/白挨了/掉马甲/赎罪
石头一样硬的朱蕊都表明求饶只是这个小婊子的谎言罢了。两个男人对视一眼,同时拔出roubang,再一次深深地插进去,按照相同的快速频率使劲抽插,直把心心插到翻白眼,脸上几乎浮现晕厥,男人才闷哼了一声,同时射了出来。一股股guntang的jingye深深灌进了花xue和肠道的深处,暂且被两根roubang堵住,从边沿的位置溢出,滴落在地上形成一滩水洼。 两个男人舒爽地射了出来,心心的roubang却依旧被死死的勒住无法释放,过度积累的情欲让两口saoxue死死的绞紧痉挛,sao水从xue心喷淋在男人的guitou上。 “啊啊啊……” 心心激动地浑身发颤,高高仰起的头颅如天鹅的脖颈一般形成优美的弧度,紧闭的眼眸中流淌出痛苦和欢愉之色,艳色令人惊心动魄。 两个男人松开了心心,心心趴伏在地上,顾不上腿根的酸疼,所有的知觉都集中在蠕动的两口saoxue上,沉浸在绵长的欢愉中,敏感的身体在无人刺激的时候,又一次悄然达到了高潮的位置。他已经记不清自己是第几次高潮了,或者就一直在高潮中没有下来过,他的目光涣散,心跳加速,就像是从水里打捞出来的一样潮湿,只觉得花xue和屁眼苏爽无比,那只吞噬他理智的欲兽得到了少许的满足,似乎已经可以回归心笼了。 两个男人喘着粗气,对视了一眼,默不作声拖拽着心心酸软无力的身体,摆成了跪趴的姿势,心心的腰肢酥软,此刻如母畜一般双腿大开,屁股被打肿得如同发面馒头一样,sao浪的屁股还在滴水,就被迫翘起。 双胞胎中的一个站到心心身前,掐着心心的脖颈,把他的脸摁进胯下。 杂乱黏湿的阴毛贴在脸颊上,呼吸的空气带着nongnong的腥臊味,心心的心中无比屈辱,却又因为被熟悉的气味包围而兴奋到发抖,迫不及待的想要张开口容纳。 “张嘴!老子花卖命钱包你,不是让你休息的。”腥臊的丑陋roubang拍打着心心的脸颊。 粗粝的指节揉捏着殷红红肿的rutou,拽着挂在rutou上的名牌轻轻拉扯,心心不由自主地挺起了胸。 “sao货!” 在心心眼睑又浮出湿润的同时,粗硬的rou根对准撅起屁股中心凸起的rouxue,重重地戳了进去。 “啊!” 心心被身后的撞击撞得身形一歪,发出一声惊呼,身前的男人找准时机,掐着心心的下颚就往里顶,这一下狠厉极了,rou根深深的插进了喉咙里,在漂亮的脸都变得扭曲而丑陋,喉管的位置被狠狠撑开。 心心的身体猛地一抽,喉咙里发出被凌虐的闷声,强烈的窒息感令他的鼻子重重翕合了几下,终于空出来的双手开始推着男人的下体,又或者是拍打男人的大腿求饶。跪立的姿势让嫩xue里的sao水顺着大腿根淌落。 然而这对双胞胎刚从斗兽场的生死决斗中侥幸存活,属于人的特性几乎已经被兽类的的野性本能覆盖,见到心心痛苦的模样,不仅没有放过他,反而哈哈大笑着用力挺身。 背后突袭心心的双胞胎弟弟忽然怒骂:“草,真紧,这sao婊子之前糊弄我们呢。” rouxue痉挛着收缩,caoxue的男人爽的长长舒了一口气,而cao嘴的男人已经迫不及待,凶猛得要把喉咙cao出血才肯罢休。 “看不起我们!贱人,爽不爽!爽不爽!臭婊子装什么装!”男人的眼珠发红,意态近乎癫狂,发疯似的抽插。 心心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