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小孩不能玩的游戏/剧情可跳
心绪,庄明德的步子比往日快了一些,推开碧纱橱的门时,心里还在想庄涵之在做什么。 看着碧纱橱里慌乱间洒落在地上的纸牌,还有支在床边的小兀子上零星的水果点心,竟觉得有些好笑……从前怎么不知道幼弟是这般爱玩的性子? 留在扶霄院的侍奴云栗正慌忙扶着乌帽,欲哭无泪地要给庄明德跪下磕头了,眼见庄涵之要从床上下来,连忙去扶他,说的话也冒着傻气:“您不能下床,主人交代了您不能下床!” 被庄涵之扯着袖子,才安分了下来,和庄涵之并排跪了下去。 立刻就有侍奴上来收拾干净了。 庄明德没发作他们,挥手让云栗和其他侍奴都先下去了,才绕到碧纱橱的床上坐下,口吻有些亲昵地问他:“怎么和侍奴玩起牌来了?” 庄涵之忍不住仰起脸笑了笑,他的脸看上去就很乖,笑起来的时候让庄明德手指尖都动了动,想要去掐一把他的脸。 庄涵之也没藏着掖着,庄明德问什么就说什么:”赌注是桌子上的点心果子。您这个侍奴年纪小,活泼爱笑,您让他盯着我,都不带错眼的。我看他年纪小,逗他玩呢。“ 老宅能进到大少爷这儿待客用的当然好吃了,用料扎实,香味也足,云栗这个年纪的孩子板着脸执勤,专门错开了眼不去看,可庄涵之不吃,他就隔一会儿看一眼。恰好庄涵之呆在床上什么都做不了,索性就拉着小孩儿打牌打发时间。 庄明德看出庄涵之脸上的几分倦色,好笑道:“他要打牌,你就陪着他打?” 庄涵之有些讪讪,陪笑:“反正我也没事。”这一句话后,庄涵之深深低头,没让庄明德看见自己的脸色。 庄明德深深看他一眼,这哪里是没事,分明是庄涵之不好推拒庄明德身边的得宠侍奴。 他现在的身份,谁都得罪不起。 这也是庄明德没有发作云栗的原因。 庄涵之如今家世不显,处境尴尬,若当众发落了云栗,难免对庄涵之心怀不满。 庄明德淡淡的说:“有心思讨好他们,还不如想想如何来讨好我……伤好些了吗?” 不止庄涵之会想着逗云栗玩,庄明德也会想和庄涵之玩。 玩一些小孩不能玩的游戏。 但庄明德问的很含蓄,若是庄涵之不想要,推拒的理由都是现成的,庄明德也坦然的表态,即便庄涵之拒绝了,他也不会生气。 庄涵之一听这话,素净的脸颊脖颈都渲染上了丹霞一般的粉色,耳垂红艳的滴血,低着头就是不敢去庄明德。 “奴……有内气护着,奴的伤无碍……奴先下去清洗……” “等等。” 庄明德叫停了他,他知道自己有强逼庄涵之的权力,可若只是想要一个泄欲的枕边人,要谁侍寝不可以? 所以他万分温存地捧住庄涵之的脸,慢慢抬起。 望进幼弟的眸中,方才见到不容错辨的欢喜与欲遮还掩的羞怯,这才心情十分明朗的松手,轻笑道:“去吧,我等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