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慕/发s/兄弟相J/养X
不得从庄明德的身上移开,被夸赞了,也只会张开嫣红的唇瓣,笨嘴拙舌地说:“是侍奴送过来的。” 庄涵之脚步又轻又缓地移到庄明德的身前,庄明德是坐着的,因此矮了他一头。往日庄涵之能毫无顾忌地与庄明德对坐,这一次,他轻飘飘的坐在了榻前的脚踏上。 心中依旧忐忑,按照训奴司这一个半月的培养,他没有准允就坐在脚踏上,都已经僭越了。 可庄涵之从前也当过主子,知道当主子的人未必真的喜欢臣下时时刻刻都拘谨小心,曲意逢迎,窥探脸色行事,因此才稍稍放开了一些。 果然,庄明德不仅没有生气,而且还顺手递了他一盏蜜酒。 庄涵之脸上这才溢出了一点儿笑意,双手接过,眯着眼饮下。 甜滋滋的酒液入喉的时候才觉出辛辣,一股子暖意从喉管滑入肺腑。 他微微阖上的眸间溢出几丝水汽,又软又媚,十分勾人。并非酒中下了助兴的东西,而是庄涵之本就止不住情念,借酒发挥罢了。 喝了一盏蜜酒,喉间更加干渴,艳红的小舌舔了舔唇瓣,紧张的说不出话来。 庄明德笑他:“上一次还放得开,这一次怎么就羞成这样?” 庄涵之睫羽频颤,这怎么一样? 这是庄明德的扶霄院,庄家储君的寝室,就是庄涵之,从前都得守着礼,不能随意进入。 更不用说在这亮如白昼的光线下脱了衣服,主动勾引了。 他低头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奴还请大少爷周全。” 庄明德握住双性的手臂,把人勾上榻,做成了一个搂在怀里的暧昧姿势。 庄涵之一颤,就感受到身后的男人轻笑时震动的胸膛,他们贴得很紧。 “上次还知道叫哥哥,下了床就不认识人了?”庄明德在他耳边轻轻的问。 庄涵之被他锁在怀里,又喂了一盏蜜酒,这下子,整个身体都热了起来,面红耳赤地乖乖喊他:“哥哥。” 真是万分可怜卑怯呢,庄明德见了,心肠一软,这才没继续言语调笑他,而是专心地解开衣带,往酥软的身子上揉捏。 一双鸽乳在开苞之后手感越发滑腻柔软,庄明德心想,另一手沿着纤细的腰肢往身下的软xue中摸去,那里果然已经淋漓湿透了。 “身子真敏感,背着我偷偷发sao?”庄明德淡淡的问。 他久居上位,即使是已然动情,身下阳根挺立,也要不动声色,举止自若。 反而令已然喘息不止、身体瑟缩的庄涵之越发自惭形秽,他羞耻得脚趾都要蜷缩起来了。 庄涵之正倚在大哥的怀中,看不清他的神色,辨不清他的喜怒,咬着唇心想—— 大哥是正人君子…… 本就是他先勾引…… 许是大哥根本不喜欢双性,只是忍着自己发sao…… 发sao…… “对,对不起……” 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