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讨好他,他稀罕你了吗?
庄涵之恼了他,偏着头,倔强地咬着下唇不肯说话。 他鼻头酸涩,脸上也带出了红晕,偏皮肤白皙柔韧,便衬得格外明显,瞧着就像是只兔子似的。 庄明泽被他沉默的对抗激怒,掐着涵之的细腰就换成了观音坐莲的姿势。 rou茎前所未有的深入,逼出庄涵之的惊呼。 见他不能维持缄默,庄明泽这才稍稍减轻心中的郁气。 “庄明德也这么cao你吗?他事事游刃有余,满脸尽在掌握之中的波澜不惊,假的要死,看着他那张脸,你能在床上高潮吗?” 他提着语调,质询似的反问,瞧上去恶劣极了。 更恶劣的是他挺了挺下面那根东西,非要用rou刑逼出庄涵之的惊呼。 可见庄涵之恹恹的,不愿意搭理他,顿时就发了狂。 他抽出roubang,提着庄涵之的手臂,就把他连拖带拽地拉扯到更衣室的镜子前面,一把将他推倒。 庄涵之浑身瑟缩,惶恐地睁大了眼睛,耸动着肩膀要从镜子前面爬开。 本以为流尽了眼泪的眼眶又开始掉泪珠子了,他朝着远离镜子的地方蹬腿挪动。 二哥就要伸手来抓他,庄涵之怕极了,立刻往前重重趴着,用胸口压住二哥作乱的手,胡乱地就在手臂上重重咬了一口。 “嘶——”二哥啧了一声,横眉冷目,“给你脸了。” 庄涵之小狗崽子似的挣扎在惨烈的实力对比下,飞快地以失败告终。 庄明泽拉着他的一条腿,把他拉进自己的怀里,扯开他的腿根,两根手指猛地捅进淌着白浊液体的后xue。 “小sao货看见了吗,逼都被日烂了,还想爬大哥的床吗?”他语调戏谑,眸中阴沉。 庄涵之紧紧闭着眼睛,头皮被扯得生疼,眼睛只能睁开一条隙缝,看见镜子里满脸情欲不堪的小双性,顿时瞳孔骤缩,蜷着身子想要遮挡住自己,又被二哥如同对付小狗崽子一样轻易地拉扯开—— “庄明泽,你混蛋!” 小双性连骂人都不会,翻来覆去只会骂这么一句话,可是这一次,他浑身发颤,哭声中满是委屈和激愤。 庄明泽从前的性格就十分恶劣。 庄涵之还记得自己少年时,因为某些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