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渎喷-精到GX糕c/c-喷/直男自己开发后X-07-疑心
入夜,万籁俱寂。 别苑的寝室一如前几个晚上,门窗紧闭。 逐川用药后习以为常地合衣坐到小榻上,静等发作。随着身上一阵阵热意袭来,他的阳物也随之翘起,下腹紧缩,甚至后窍都难以自持地收紧。 手指熟稔地摸到rou茎上开始撸动,精孔吐着前液,将整个手掌浸湿,发出轻微的噗滋声。逐川一面唾弃自己的欲望,一面又爽得腿臀肌rou都绷得死紧。 不够,还不够……他向来眼高于顶,不屑于男女之事,如今仍是处子之身,这几日次数频繁了,现下怎么努力都撸不出,急得他蹬腿绷脚。 迫不得已,只得回想几次撞见时王爷情动的脸,一想象下边就噗噗喷精。 可恶!逐川咬紧牙关,还未来得及自我唾弃,阳具又硬了起来,他只能狼狈地握住,自暴自弃地靠脑海中江南王或发怒、或yin靡的模样来自慰。 热意迟迟不散,近两日持续的时间尤其漫长,他拇指自虐似的扣弄精孔,又夹着包皮反复在guitou滑动,迅速喷出第二回浓精。 昨日去了两回也就歇了,逐川仰头重重喘息着,眼冒金星。 方才特意没去床上,没换旧衣,这不已经喷得乱七八糟,粘稠的白液到处都是,腥膻味充斥整个房间。 谁知热度竟然直直窜到下腹,小腹内仿佛有一只蝴蝶扑腾,内部在收缩叫嚣着要宣泄。 他的阳具又可耻地翘起,这回甚至翘得更高,贴到小腹上,流下的前液在腹肌上划出几道水痕。 逐川恨得牙痒,手狠狠攥住不听话的yinjing,报复似的撸动着,却无论如何射不出来了。反倒是后xue里开始爆发惊人的热痒,恨不得有样东西捅进去才好。 这不是那些兔儿爷才会用的“旱道”么?逐川双目赤红,宁死不屈,只管恶狠狠撸动yinjing。 这精水喷不出来的痒意与憋胀真叫人还不如死了去,逐川已经顾不上这时候想象王爷合不合情理,甚至开始叫出声: “嗯啊…王爷…该死的江南王……李寻凌!” 寂静的房间里猛地响起这声名号,精孔开合着无力地吐出一大股前液,浸湿了大片裤裆,吓得逐川睁眼去看自己是不是尿了。 他憋得后臀都翘起来,终是忍不住将手指向后伸去。 xuerou谄媚地吮着他自己的手指,xue口一开一合吃得积极,逐川羞愤欲死,又自觉去找那个能叫他射精的sao点。 一寸寸摸过发烫的肠壁,最终碰到一点,刚一压下去,阳具就自己颤抖起来。逐川在黑暗中憋红眼眶,饱含羞耻与愤恨地狠狠摁下。 “呃啊——” 一股股水液喷出精孔,不是平时的jingye,他以为自己这是溺尿了,耻得快要崩溃。 阳具却在喷完以后仍然硬挺着,逐川不得不反复按压那一点,直到一股灭顶的快感直冲大脑,后xue紧紧绞住手指,前面的rou茎没有喷出任何东西,却逐渐软瘫。 眼前一黑,热意终于散去,他陷入昏睡前甚至来不及抽出手指。 逐川自幼博览群书,尊礼重道,常年习武,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