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受支着帐篷哄惊惧到胃疼的攻/催吐//吞精-18-变质
被弟弟盯着勃起的下边看,还把人吓得眼泪汪汪,饶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帝王也有些窘。他试探着伸手去哄已经浑身无力的李寻凌,手下黑发已经被冷汗浸湿,脸颊上还挂着细汗,像只落水小猫,一碰就一哆嗦。 欲望更高涨了。 好在这时外面有人敲门,是御医被传过来看他的胃疾,只是兄弟二人此时情况尴尬,李寻凌衣衫不整,汗水涔涔,皇上更是欲望高涨,憋得龙纹里衣下青筋暴起,肌rou紧绷。 他早知道御医是哥哥的线人,心中也破罐子破摔,被看见随他去,横竖丢人的不止他李寻凌一个。 谁料还未来得及反应,一床软被兜头而下,他被整个人卷起来抱起,哥哥微红的玉面出现在他眼前,怜惜地拨开他汗湿的鬓发,在额上落下一吻:“且忍一忍,看完病朕就给你换衣服梳洗,可想吃什么?” 哥哥对他还保持着儿时带孩子的习惯,他幼时不肯看病,哥哥都是这样如对付一只不听话的狸猫似的将他裹起,再亲吻他的面颊哄他见完医师可以吃些什么。 小时候被哥哥裹到被褥里哄,大了还是被裹着亲,只是这回是为了掩盖兄弟二人的裸露与情欲。 御医进来就看见圣上身着里衣坐在王爷榻上,怀中的江南王被严实包裹着,只伸出一段瓷白的腕子,埋在圣上怀里不肯露面。 他低眉垂首膝行向前,颤颤巍巍将手指搭在那段手腕上,把脉后斟酌着用词:“皇上,王爷这是过度惊惧引发胃痉挛,仔细揉开,情绪平稳就不会再发作。” 前面的帝王沉默少顷,让他退下,御医躬身退出去,未合上门时还能隐隐听见圣上在低声哄人:“怕朕做什么,给你擦洗一番,用些软粥饭可好?不生气,为你揉揉,别躲……” 甚至还听见一句:“等你舒服了任你打,想打脸也没关系,先让朕给你好好揉开……” 御医也觉得自己有些胃疼,赶紧逃命似的出去,不多时后背都被冷汗浸透。 热乎乎的掌根抵着胃部揉搓,确实好了不少,李寻凌倚在哥哥肩上,双目半阖,痛意退去后反胃又涌上来,他吞咽了几回,意图压下一阵阵的恶心。 喉结的滚动自然瞒不过处处观察弟弟反应的李寻渊,一面按揉着弟弟的腹部,另一手伸出二指拨弄他的喉结:“想吐?” “恶心…吐不出……”李寻凌彻底蔫了,已经顾不得挣扎,有气无力。 虽然哥哥的那根家伙还隔着被子顶他后腰,但李寻凌被吐意折磨得眼眶湿润,只得向哥哥投去无措的眼神。 李寻渊深吸一口气,手指抚上弟弟的唇瓣,撑在他身上,垂头舔吻弟弟的脖颈意图安抚,轻咬他突出的颈脉:“张嘴,朕给你催一催。” 李寻凌胡乱摇头,他哥哥现在是皇上了,不能再咬着他的手指吐他一身:“叫个下人来…或者御医……” 哥哥气得七窍生烟,恨恨埋头咬他锁骨:“你敢!” 手指强硬从他唇角扣入,夹住还在负隅顽抗的舌,要往舌根探入。李寻凌含着手指呜咽,又不敢真的咬下去,只能手脚并用够到床沿,最后的倔强是不能弄脏床铺。 随着二指并拢往舌根一压,李寻凌的眼泪同时夺眶而出,顺着面颊落到哥哥掌心,他再难抑制呕吐的冲动,即便被摧得梨花带雨,却因胃中空虚,只吐出些泛酸苦的水液。 他模糊的视线中看到哥哥的手指从自己口中滑出,牵出yin靡的丝,虎口手背全沾染了他吐出的酸水,脏污不堪。 怎么长到这样大了,还是如此丢人……李寻凌哭着蜷缩起来:“宣人来打扫……脏,脏死了,你别看!” 哥哥还探头仔细看他吐出了什么,见他哭成这样又欲伸手去给他擦泪,想到自己手上还沾了他吐出的东西,怕把弟弟弄得更狼狈,害他哭得更厉害,抬起的手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