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簸马车上被迫/修罗场/强制/车震/骑乘-22-半剧情
确实是个能人,只是没想到谈完都到这个时候,天色将暗,不如明早再赶路……凌儿定没有料到朕的回马枪。你速去府里喊人开门,朕就在后头等着。” 糟了。 不仅他没料到,逐川也绝对没有料到。李寻凌猜到逐川应是在附近蹲守了几日,眼见着哥哥将他一寸寸吞吃入腹,一步步有了夫妻之实,憋着一口气,待确定哥哥离去,立刻潜入房中来绑他。 看来前日夜里窗外依稀的人影应当不是他的错觉。 李寻凌低声劝解逐川:“快走,巷子狭小,护卫去叫门,借马车掩护你现在立刻逃还来得及!” 逐川冷哼一声:“那正是带王爷离开的好时候。” 马车停在巷子暗处,哥哥一时还未发现,逐川轻轻松松将他扛到肩头翻入院内,放在院墙旁的玉兰树下。被褥散开,如踏青铺的毯子,李寻凌侧坐其上,背靠花树,远看美人醉卧花下,近看手腕被束,口舌被堵,楚楚可怜。 也不知是不怕死还是早有防备,逐川此时都不忘安抚,亲亲他的额发,口中低声着“等我片刻”,检查一番绑住嘴的布条可会磨疼,又翻出院墙。 李寻凌隔着院墙听见外面的对话: “是你!你还敢来!”啪嗒一声,是花束直直落到地上的动静。 “孤带他脱离苦海。” 孤?李寻凌瞳孔放大,九域八荒,能在哥哥面前如此自称的人只有别国的君王……那应当是有过一面之缘。他初见逐川时直觉此人不凡,还以为是自己慧眼识珠,却没想过是故人再会,分外眼熟罢了。 “苦海……呵,你怕不是疯了,朕什么都愿意给他,将他仔细养大,你才是他的劫!” “你不过是分他你手中权柄的一寸栓住他,又贪图他全部的身心。” “你何尝不是?”已经听见利剑出鞘的破风声,哥哥一步步走近:“你以为你回去即位就能与朕有一争之力?你又能给他什么?” “孤从未让他背负骂名,也不会给他强塞四房侍妾,更不会迎娶他人,生下皇子……既想掌握大权,又要他的爱意。”逐川也拔出刀剑,直指李寻渊,定音: “你太贪婪。” 刀剑相撞,隔墙亦能听见铮铮铁器击鸣声! 墙外二人抵着刀剑,李寻渊冷笑:“你继承王位后不也一样要娶妻生子?你又能给他什么?更何况你与他相识不过数月,而朕与他自出生便在一处,你不过是趁人之危,横插一脚。” “那天不是孤第一回见他。”逐川语中突现丝丝笑意,似是回忆起极美好的事,随即严词:“孤与你不一样,婚嫁之事,只会与寻凌做。” 李寻渊显然不信,只骂他异想天开,胡言乱语。逐川似是刻意刺激哥哥,直言: “骑到他胯上与他行房,可是爽极?”语气中甚至带着快意:“与他云雨了好几回,寻凌被骑得舒服极了,孤也舒坦得很。” 如此直白浪荡,李寻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是那清高之人能说出的话?哥哥显然也气急:“浪荡贱种!你也配!朕与他血脉相连,心意相通……” “心意相通?你不过是以帝王身份威压,孤是寻凌主动救下又主动放走,而你与他行房恐怕也是霸王硬上弓。” 逐川冷冷一言击破:“至于血脉,更是你们之间的壁垒。” 此言一出正戳到哥哥痛点,他与李寻凌的初次一开始的确谈不上顺利,凌儿也总介意二人兄弟身份……可他又怎会承认此事,直气得怒骂逐川无耻yin贼,被这一招乱了阵脚。 逐川见状又加了一把火:“帝京人不习武,你疏于锻炼,腰背不紧,与寻凌做的时候自会倒他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