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攻骑尿骑哭//穿g塞求C/强制/骑乘-12-初夜
。 尤其是逐川赤身上来时,身姿矫健,肌腱扎实,就连那根东西也气势汹汹颇有气力,与他相比真是天上地下。李寻凌又惧又羞,只管蜷缩着去够被褥。 大手拢着他的背脊将他捉到怀里,阳具抵到他小腹上,又热又硬,烙铁似的,把李寻凌惊得顾不得遮掩身子,挣扎着要逃:“本王绝不在下面!放开!” 逐川将他抱紧在怀里,急切地摸索着他的脊背与腰肢,小心翼翼地在他肩头啄吻,甚至张嘴轻咬,惜字如金地回复他的话: “为何不让看?不会进入,放心。” 咬他肩膀的牙齿收着力,下口慎重,又似乎迫切地想留下痕迹,咬咬就松口舔舐一会,又覆上去继续。 “别啃了…有什么好看,先天不足,皮包骨头……”李寻凌怀疑地看着眼前已经憋得一身白皮全部泛红的逐川:“硬成这样……你真的不是要上本王?” 逐川的yinjing抵着他小腹摩擦,把他的软腹都戳陷下去,手指四处游移,已经把他身上都摸索了一番:“你身体不好。” 顿了顿,嘴唇悄悄从肩头移到他侧脸,短暂地贴了一下,低声:“好看。” 算了,无非是和上回一样,互相抚慰而已。李寻凌认命地伸手握住那根急得直跳的东西,在逐川的吸气声中上下撸动几个来回:“够了,会让你射出来,别急。” 反正上回很快就结束了,李寻凌还刻意学着那些男妾的法子,撸得快些,揉揉精孔,只希望快些结束这不明不白的性事。 还没摸几下,逐川清冷的脸上已经浮出红晕,眼里也有几分迷离。李寻凌心中暗笑还真是个外强中干的。 逐川的手也有样学样地摸到他rou茎,李寻凌虽被抱着又摸又亲半天,奈何逐川手法生疏,又因昨日已经交过,rou茎只是半勃。 探到下面的手停滞了,他被托着腰放倒在床上,逐川撑在他上方,投下的阴影将他覆盖,眼神中透着不悦:“王爷没有硬。” “你莫要管,闭嘴享受。”玩这根处男巨茎还有几分乐趣,李寻凌手上没停,将他guitou溢出的yin液扯出银丝。 “王爷不舒服么?” “让你出来便是,你管本王做甚。”李寻凌不明白他为何执着于要看一个男人勃起,方才还有些意趣,此时面色也沉下来。 有时他的男妾来兴致了他又无此意,哪怕自己完全没有勃起也会配合着以道具玩弄他们一番,又有何不可? 何况此时逐川翘着他那根驴货说这话,好像在暗示本王不行似的。李寻凌气性上来,干脆撒手不管那硬挺孽根。 逐川静静看他片刻,竟让李寻凌觉得他仿佛在委屈。 随后这人居然弓背埋头,钻到他胯下,径直将他的阳具纳入口中,笨拙地吮舔起来。 牙齿还时不时磕碰到他的茎身,虽没有多疼,也让李寻凌吓了一身冷汗:“别,不必如此……嗯啊,别…” 他简直疑心逐川也是个好龙阳的,正常男子谁会如此积极地吃人yinjing,可他起初看见王府男妾时的厌恶态度绝非伪装。 李寻凌感到软舌舔着他的guitou,转了半天才找到精孔,舌尖鲁莽地戳刺了几下尿口,还吮去前液尽数咽下,也不嫌脏。 可惜还不会收住牙齿,犬齿几回险险擦过guitou,甚至跃跃欲试地想用刚刚啃咬他肩头的方法,轻咬茎身给他留印,被李寻凌推着发顶拒绝。口腔内倒是热得很,真是多冷的面容,嘴里也是软热的。 最要命的是,逐川如此卖力,他却因为时不时被牙齿剐蹭,吓得从半勃变得更软。 底下兴致勃勃起伏挪移的脑袋不动了,黑发垂落在他胯间,本来还动来动去有些痒意,感受到口中yinjing再度变软后彻底静止。 李寻凌尴尬地伸手抓住逐川长发,想将他提上来,技艺不精但诚意他见着了,不如就靠手解决一下。 对方倒是听话,李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