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他睡觉口硬骑上去/睡J/S/-15-怀疑
摆着刚送来的一株青葡萄,还挂着水珠。天初显热意,旁立了两个小丫鬟扇扇子。白玉蜷在他脚边,有一搭没一搭地按摩王爷足腕,又攀上小腿,玉肌凝霜雪,仿佛一旦用力就要留下红痕,白玉爱不释手,干脆将脸贴上去,侧头亲吻王爷小腿。 青禾坐在榻上,双膝充当王爷枕席,以手替人梳开发结,黑发穿过指间如流水淙淙,气氛安宁舒缓。此时青禾却随手屏退了丫鬟,屋中仅剩他们三人。 “王爷怎的不与那可怜人说清原委,好让他及时悔改,尽早逃命去。” “不可妄议天家秘辛。” 青禾听罢不敢再开口,李寻凌反而慢悠悠说起逐川:“那人出生高贵,未见过人间腌臜事,又自幼习武读书,多的是英雄救美拔刀相助的君子侠义,本王若道出原委,岂不是要被他救离火海?” 室内无声,青禾白玉面面相觑,不敢答话。 李寻凌伸手取了颗葡萄塞入口中,汁水四溢,沾染唇间,甜中带酸涩:“……葡萄枝子剪下来,上头的果儿还能活几天?” 见青禾神色惶恐不安,摘了颗葡萄抵着人嘴唇塞进去,手指被男宠下意识含入口中舔吃,却无心思与人调情,又低声自言自语:“再说,事已至此,还能逃到何处?” 至于那位走不走,他已经尽力劝阻,反而愈劝愈勇,只得叹人各有命,逐川命中该有此劫。 明月高悬,李寻凌躺在床上合眼,呼吸均匀轻浅,似是睡得极沉。 窗扉轻启,黑影翻身而下,静步到床前,注视他的睡颜,窗外光色惨白,李寻凌白衣玉肌如萤石熠熠,纯白洁净又似月在水中央,一碰便要碎成齑粉。 怎么也移不开视线,轻手轻脚在床沿坐下。王爷睡姿安稳,双手合于腹部平躺,却让逐川恍惚中觉得这是将要入棺时趁其未僵摆出的姿势,如此寂静平和,连呼吸都轻得近乎于无。 他按耐不住心中惊惶,坐在床沿俯身在李寻凌唇上亲吻,唇峰抵到的柔软温热让他心安。 又让他意动。 王爷身上没有寻常男子的雄性气味,也非风流少爷好用的脂粉香,而是阵阵微苦药香。药香并非浓郁经久,而是随着他的亲吻舔舐,被挖掘出丝丝缕缕,躲藏着勾人深入。 按着熟睡的王爷亲了会,逐川下边已经硬得顶起布料,甚至顶端微微润湿。 他伸手下去摸,王爷的形状笔直干净的rou茎乖乖垂伏着,并无反应。逐川脸红:此前还总说王爷不知检点,对人动心后回回是他早早翘起rou茎,反而王爷反应平平。 他不敢动作,怕将人吵醒,醒了又要赶他走,说那些伤人心的话,也舍不得离开,光是一张安静的睡颜都能看良久。可越看越想去亲吻,想用唇舌将人唤醒,骑到他腰上,强迫他射在自己的xuerou里。 rou茎硬得发痛,逐川只能跪坐在床沿,面对着李寻凌的睡脸,脸红得发烫,在他身侧缓缓将手伸进裤子里,就着流出的前液无声自慰。 尽管竭力压抑,不敢过快撸动,怕他睡醒发现,仍然在裤裆中发出粘稠的水声,咕叽作响,因紧张流出太多前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