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不起来用道具固定/边骑边挨打/修罗场/强制B起-28-拔剑
一句:“这儿被骑过几回呢?他们的臀坐着凌儿的小腹,如此细窄的腰肢又如何承得住。” 帝王在他身下像狗似的舔个不停,甚至连稀疏的耻毛都要抿住,勾入口中纠缠,可李寻凌太害怕了,身下的性器毫无反应,甚至瑟缩更甚。 软塌塌的一根被哥哥含入口中,自然是几番吞吐都毫无反应,李寻凌还胡乱踢蹬了几下,将哥哥发髻都踹散了。 皇上冷笑着吐出湿软的yinjing:“到底是结了婚的人,竟然连哥哥都不要了。” 本以为会就此放弃,将他弃在着间屋子里反省,李寻凌见他起身,松一口气,哥哥又转身拿出一只刑具。 说是刑具,在常人眼中不过一只增加情趣的小玩意,是一只能固定在yinjing上的直筒。李寻凌不受宠,幼时照料他的宫女太监欠敲打,仗着小主子不懂,在偏房纠缠对食,正好被小皇子撞见那去了卵蛋的太监匆匆忙忙将这筒子往硬不起来的男根上套。 看得他当场呕了一地,那两人四散而逃,母后不知原由,还怪他又生病。现如今哥哥竟然要将这东西套到他的yinjing上。 李寻凌眼眶憋红了,哥哥不知道此事,还将这东西拿在手中摆弄,问他可知道这是什么。 他回想起那时常轻视他的太监,摆弄着那根蠕虫似的物什,将一模一样的东西套到上头,晃晃悠悠要去戳宫女的裙摆。 “滚!” 他气急,抬脚踢在哥哥面门,哥哥偏头躲过,一脚落在他心口,反手捉住嫩白的脚,掌心托着脚底,侧过脸去亲他的脚踝:“若是踹得毁容,就更不愿看哥哥了。” 李寻凌眼睁睁看着这张端庄俊秀的脸从他的脚亲到小腿,膝盖也不放过,直至大腿内侧,留下齿痕后将他的腿放在肩上,自己捧起软瘫的yinjing,将脸贴上去,鼻尖凑到茎根,呼出的气都打在耻毛和睾丸上。 该是将孩子捧起的年纪与身份,却捧着他的yinjing,贴着脸亲。 皇上当然看出弟弟的抗拒,抗拒又如何呢,自从他流露出爱意……凌儿十三岁时就知道侧身避过他伸出的手,他的爱一向被避之如蛇蝎,是上不了台面的污物。 现在这团污糟糟的爱好不容易再次缠住弟弟,他太渴望被眼前软瘫的这根填满,对着一团软乎乎的东西又亲又舔半晌,见实在没有反应,面色沉沉,手上动作还是小心,仔细塞入玉筒。 与以前太监用的不同,这只是照着他的尺寸用玉雕的,两根软带环绕着系到腰后,如此玉筒就被固定着翘在他胯下,还雕了有助摩擦的花,可笑地塞着一团软rou,玉器托着底,guitou与上边一段裸露着。 哥哥笑起来,眼中却是黑云密布:“如今成了别国的君后,骑起来定有所不同了。” 荒谬。 李寻凌低头看见自己胯下那根被迫直愣愣的玩意,仿佛不生在他身上,看得他视线模糊,后牙咬得酸疼。 恬不知耻,玉筒里湿滑,不知是他的腺液还是汗水,抑或是哥哥舔吃时留下的唾液。李寻凌坐在床沿,哥哥才被他踹到床下,又蛇一样游上来,还真的抬腿坐上来,翘着后臀,为自己做着扩张。 扩张时还不忘来寻他的唇,李寻凌咬紧牙根,嘴唇就被吮得发痛,张嘴欲咬,舌就立刻堵进来。哥哥甚至还顺着唇角又扣入二指,掰住想咬的齿关,恨不得将他口腔填满,软舌退出些许,在他耳畔含混地低语:“若咬断朕的舌头…你我二人就一道死在此处。” 言语间,哥哥就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