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者不善
往往活不长,周老先生能平安退隐,怎么能不让人敬佩,所以我们便多做了一些调查,这才发现,周小姐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周景r0ur0u额角,苦笑道:“柴田课长既然把我家老爷子查了个底朝天,就应该明白,我们周家看起来光鲜,实际上是坐在火药桶上,不说那些黑道帮派,和我们有生意往来的政府高官,哪一个会安心将把柄留在周家,稍有大意,第二天报纸头条上一定是周家的灭门惨案。” “周小姐这是在向我诉苦?”柴田像是听见了一个不太高明的笑话,表情有些古怪。 “我是真心感激柴田课长和大日本皇军呢,你们一来南京政府倒台,灰溜溜跑去了重庆,悬在我们周家头上的刀子就没了,再也不用担心,哪天被人家灭口了。”周景像是卸掉了包袱,感叹道:“皇军要是早一些打过来,我哪里用得着和青帮那群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打交道,整天周旋其中,累都累Si了,您应该听说过,前几年h金荣的弟子还打过我的主意,我被b无奈,用了驱狼吞虎的计策,结果引狼入室了。” 她这话就是在暗示,自己是利用了顾竹宣除掉了唐嘉善,现在跟顾竹宣的来往也是迫不得已,不过听了她这话,柴田玲子的表情就有些微妙了,她上下打量周景,然后凑近了一些,以一种十分暧昧的姿势贴近周景,如果外人看了,还以为是一对闺中密友在说悄悄话。 柴田呼出的气息打在周景的脸颊上,让客厅里的气氛从冷峻质问,变成了暖sE调的下午茶氛围,她缓缓开口说道: “在调查周小姐的时候,我也关注了一下你的私生活,抱歉这是职责所在,并非为了窥探yingsi,只是周小姐的口味确实独特,你不仅和自己的嫂子关系暧昧,还与一位nV伴形影不如,就像夫妻一样,现在你又说为了摆脱h金荣弟子的纠缠,和另一位青帮大佬虚与委蛇,所以你这是男nV不忌?” 周景尴尬地别过头,不自在地说:“这种闺房里的事,拿出来谈论恐怕不大合适。” “抱歉,是我唐突了,你们中国人常说非礼勿视、非礼勿闻,这件事我就不再追问了,我们只说结果,我刚才说周小姐掌握了上海滩一半的走私军火贸易,您不会继续否认了吧。”柴田玲子的手臂搭在周景的肩膀上,看似亲密,实则是压制着她。 “上海战事一起,我们泰禾商行的船便停在h浦江内航道里,不敢动弹,哪里有什么走私生意可做。”周景就在赌柴田玲子不知道文森特给她的那艘武装商船,否则她今天上门不会如此客气。 柴田似乎失去了耐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