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早上打P股 把尿 戴尿道棒和玉势 马车上的玩弄 和羞耻问话
“告诉哥哥,修竹心疾可是好了?”季元生摇着季修竹不大的耳垂追问。 季修竹哪里有什么心疾,不过是两人为了瞒住父母的把戏罢了,要知道他家可是武将世家,小时候他是习武的,可是自从与兄长暗通了款曲,对自己这身皮rou自然是宝贝的紧,哪里再肯习武。 可是,无缘无故的说不习武,父亲那里便是说不过去的,急的季修竹花大价钱买通了大夫,硬是给他诊断,患有心疾,习不得武,否则性命堪忧。父亲为武将,母亲也是将门虎女,自然心不那么细致,居然让他蒙骗过去了。 幸亏他母亲隔年便给他生个嫡亲的弟弟。 他那幼弟自会走路,便是习武天赋卓绝,他也算是了却一桩心事。 而他每日吃的那治病的药丸,也是他花了大价钱,寻了那经年的调教嬷嬷配置的养身丸,作用左不过是些皮肤光滑,后xue紧致,身子软。 这一点,就连季元生也是不知晓的,他只是以为弟弟吃了些普通的养身丸子罢了。 “哥哥,别作弄修竹了。”季修竹低声求饶。 “修竹好坏的人,身子哥哥玩不了,问几句话也问不得了。”季元生故作气恼的在季修竹耳边抱怨。 “莫不是嫌弃哥哥是庶出?” 季元生幽怨的模样好像是被抛弃家中已久的弃妇。 “哪有,哪有哥哥问不得的,修竹整个身子都是哥哥的,修竹心疾没犯,就是菊xue想哥哥想的紧。”季修竹最怕季元生这般委屈的模样了。 当下什么羞耻都抛下了,嘴里不停的说着下流话,想让季元生释怀。 “哥哥是庶子,也是修竹的哥哥,修竹今晚就好生服侍哥哥一遭。”季修竹细声软语,很快就抚平了季元生那心里几乎没有抱怨。 他确实曾因是庶子而心生怨怼,可早就被季修竹经年的小意服侍,温言软语冲散的丁点都不剩了。 “唔。” 季修竹还要再说些什么来宽季元生的心,可刚刚张开嘴,就被季元生深深的吻了上去。 季元生早就不是当年的毛头小子了,如今他的技术好的很。 他直接将舌头塞进季修竹的小嘴当中,做了一个毫不留情侵略的大将军,他的舌头追随着季修竹的舌头,灵活又柔软,他狠狠的吸着季修竹的舌头,吃季修竹的嘴唇。 好像是什么人间美味一样。 “呼,哥哥。”过了好一会儿,季元生才放过季修竹。 “擦擦嘴,要到学堂了。”季元生是个极有分寸的人,拿出绢布,为季修竹轻轻的擦拭着嘴边的唾液。 待他为季修竹整理好衣衫,马车也停下来。 季元生仗着自己力气大,将季修竹直接抱下来。 马夫早就准备好竹椅,这竹椅和普通的椅子不同,是带有轮子的,可以推着走。 这自然是因为季修竹身娇体弱,他的父亲特地给他寻来的。 季元生将季修竹放在上面,慢慢的将他推进了学堂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