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爱到底是什么?!
那便是这次扫黄大队的前线领导人,总是神秘得像猫一样矜贵的会长,竟然睡在笑面虎一样的副会长的膝盖上……附上两位闪瞎眼的颜值和称得上是图画的后花园做背景。 还别说,挺美的。 我捏了捏自己的路人脸,试图清醒一下。 随后又眼睁睁看着副会长不知道从哪采来一朵花,就这样插在会长的杂乱得像鸟窝的头发上。又自觉有趣,轻轻笑了笑,吻了睡梦中的会长的额头,似乎在祈祷他能苏醒,又好像在降下永眠的魔咒那般。 搞什么,他们在谈恋爱吗?男男?!在这男女向十八禁的世界里吗?! “这是表达友爱的一种方式哦。” 不知何时,副会长已经站在我的身后,附带上还靠着副会长肩膀上,一脸困倦的猫猫会长。 “友,友爱?” 副会长的眼神不是很对劲,直觉让我吞下反驳的话,乖乖吐出了赞同的话语。 “是,是吗……哈哈,真让人羡慕呢……” 我尬笑了两声,欲哭无泪地说道。会长那澄澈得有些愚蠢的目光刺痛着我,显然表现出他对那一系列行为的认知还停留在——这不是表达“友爱”的方式吗?——的基础上。 猫猫会长眨了眨眼睛,对我说: “亲亲很舒服的,你可以和你的朋友试一试。啊,不过也可能,是克劳德副会长的技术很好。” 副会长行了一个执事礼,轻声应道: “不胜荣幸。” 然后自然地将我和我的同桌视作空气,又开始和猫猫会长亲吻了起来。事后想起来,我认为那是一种野兽当面向你圈划地盘的示威。 我目瞪口呆,看着这一切在面前上演的年龄限制越来越攀升的动作片。 会长!!你这是在干什么啊会长!! 眯眯眼同桌睁开了他的眼睛,露出一双好比冰晶一样的水色瞳眸。一时间,我被这极具二次元反差的阵势和一旁意乱情迷的景象吓到说不出话。 他向副会长点点头,然后拉着我到了更远处的地方。 然后——他轻柔地吻了我的额头。 我从头到尾都睁大眼睛,完全没适应这一切的变化。 欸?到底什么是友爱?友爱到底是什么? 鸣○佐○那种吗? 感受着同桌开眼后跃跃欲试的眼神,我勉强提起嘴角朝他笑笑。 “会长他们认识很多年了,所以才能这么的……友好。但我们才认识不久,就用不那么友爱的方式,好好相处吧?” 说到后面我忍不住有些哽咽。 上帝给人类留下两道门—— 一道宽门,是死路,许多人走过,那是一条一旦踏上,就要和群交死死绑定的不归路。 一道窄门,路是小的,门是窄的,只容搞gay的基佬通过。 同桌抬起手来擦拭着我眼角处溢出的泪水,声音轻柔道: “好,我等你。” 我痛苦地眯起了眼睛,只想问——你要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