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独属于他的最特别的野兽先生。(腿交,)
间呼哧喘气声,这一切在扉间的感受下,格外像他在床上被一个有鼻炎还打呼噜的中年男人搂在了怀里。 这种联想一下子让扉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反正你可不要再半夜发情磨我了,不然我真的只能给你找合适的母狗了……”扉间动了动身子让自己的姿势更舒服些,叹气似的这般说道。“真要是和你……还是太禁忌了,要是被老爸知道了,我们两个都要完蛋了,以老爸那种老古板,我要是同性恋都得挨一顿揍,要是和你……天啊,简直是地狱。” “啊,这世上也就只有我会担心,大半夜会被自己的狗强上了。” …… “都说了不许磨我了!” 半夜又被弄醒的扉间挣扎着从噩梦中爬出,被禁锢着身体以及身后的耸动很容易就联通进梦境中,引导着正处于青春期会做春梦的扉间梦境走向。 但,对于扉间来说,他的春梦……更像是噩梦。 “混蛋!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我做了什么梦!正常我这个年纪的男生梦里都是和喜欢的女同学或者美丽的大jiejie吧?只有我会梦到被中年猥琐男强骑!” 扉间又不小心被顶了一个趔趄,不用去伸手摸就知道,他的裤子两腿间以及后面都被弄上了东西,除却硌人的物体所穿透布料的温度,他的腿缝也能感受到一片濡湿。 “你太烦人了,我都醒了,你别顶了,太、太奇怪了……” 夜晚中发出规律的咯吱响的床架、以及沉重的粗喘,很容易就让人延伸到一些情色的事上,耳边的声音逐渐压低了扉间的说话的音量,连带着心底浮上的羞意止住了他再度开口的欲望。 就如同起夜不小心听到了父母房间的某些声响,扉间也是类似的心理,只不过发生在了自己身上,他既有一种刺激感,又有一些不知何时才能结束的紧张,他捂着嘴,想更多的捕捉一些会让他肾上腺素狂飙的动静。 “唔……被、被狗给……太刺激了……” 很顺畅地在脑海中真的代入了自己如同母犬一般被野兽先生享用的场景,扉间非但没有真的推开制止身后野兽先生的行为,反而还主动夹紧了腿根,食髓知味般研磨着腿间进出的大家伙。 “不对,怎么我也……唔……酸酸的……唔……野兽先生……” 扉间第一次知道自己夹紧的大腿被磨着会有一种他从未感受到过的感觉——酥酥麻麻的,不是痒,让他控制不住得腿想要乱动,还有种明明让他身体发僵却又有软了一般的无力感。 好在他对于性这方面起码有理论上的认知,他后知后觉意识到,这大概是他的大腿内侧就是所谓的敏感区,而敏感区被刺激后某些颜色中描述的身体发软yuhuo攀升,并不是的艺术性创作。 还可能是因为知道他身后正在做这种事的是自己的狗这一事实扩大了他的敏感度,这次的主动夹腿突然获得的不一样的感受,让他直接违背了之前心底下的决定。 “野兽先生好厉害……唔……好舒服……嗯……” 扉间试探性地模仿着他看过的一些影片中话,带着这个年纪压制不住的想寻求刺激的模仿欲,但身后的野兽先生听不懂人类这套,反而搞得扉间自己感觉来的更快。 扉间伸进裤子里抚慰了会儿已经有了反应的下体,没什么经验的扉间手活的技术只停留在用手撸动,甚至因为羞窘撸动的频率都不快,自我抚慰了半天包皮都没学会撸下来。 “怎么不太一样……唔……没有像视频里的那样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