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情期(擦边车轱辘)
但扉间偏偏就像看出来野兽先生微微眯起来的眼睛里透露出来的对自己雄性能力的得意,扉间咬着后槽牙像是羞窘于自己正要说的话,声音压得很低:“人类和狗是不同的物种……这种事上根本没有比较的必要!得是多么下流肮脏的人才会想要自己能拥有狗的射精量和持续时间啊!” 野兽先生依旧没对扉间的话有什么反应,自顾自垂下头嗅了嗅扉间的手心,随即抬头,眯着眼睛,发出了一声明显的有些“人性化”的叹气声。 “这种又腥又臭的东西怎么闻起来还让你陶醉上了!变态臭狗!那么喜欢你就给我舔干净啊!快伸舌头舔!” 野兽先生缓缓打了个哈欠,随后屁股坐在了地板上,歪着脑袋抬起后腿去搔耳后。 “你太烦人了!你每次不想听我说话都是这个样子!不要装作听不懂!你完全听得懂的!” 野兽先生解了痒之后甩了甩脑袋,又把毛抖得漫天飞舞,顶着人类少年叽叽喳喳的抗议声,好像和千年前某个时期一样有活力,野兽先生突然站起身把人顶倒,在人类少年的惊叫声中,那手中满满的jingye不负它的期望,全撒到了扉间的身上。 “救命!脏死了啊啊啊!你在干什么!” 那双完全能与温顺的宠物狗区分开来的金色兽瞳盯着被它笼罩在身下的人类少年,从上至下扫视,白色炸毛的头发没有看起来那么硬,也因为姿势问题露出了额头,顺着额头向下,明明是红色但看起来一点都不危险的凤眼还残留着少年感的圆润,叽叽喳喳的嘴巴没停过,抽条的身体修长且结实,这是具没有什么伤疤且皮肤过度娇嫩的躯体,告知着从那个久远的年代生活过的巨狼要轻拿轻放。 记忆中的那个他有这么闹人吗?好像有吧……幼兽时期的动物都很活泼,但这个发育的情况好像与他的幼崽的行为习性不太相符,总感觉现在的这个扉间比起之前那个像是长大得很慢的样子。 应该发育好了吧,怎么还像个幼崽一样咋咋呼呼,不过…… 野兽先生嗅闻着被它彻底标记上自己浓烈气味的少年,感受到脑中逐渐被挤占思考能力的某种冲动,以及胯间因为没有成结仍未能满足的东西蓄势待发。 “都怪你,还得再洗个澡,以及被弄脏的衣……唔!” 巨狼低下头颅,试探着将长舌伸进人类少年一直开开合合的口腔。 扉间瞪大眼睛,一时之间因嘴里的动着的东西愣住了。 他下意识动着舌头去感受一下是什么东西,最后卡死的脑袋才将这爆炸性的内容消化干净。 “唔!野兽……唔唔!拿出——唔!” 野兽先生没有吻技的概念,它纯粹是出于模仿的目的,做些一些会让与自己物种不同的人类可能会喜欢的事罢了。 它记得当年那个他很喜欢和自己做这种事,在清晨或者夜晚,在密林亦或者人类居住的小盒子里,偷偷的掰过他的头,让他张开闭合的齿列,嗅闻一下它没有残留一些带着腥气rou食的口气,确认闻起来没有异味,才会伸出舌头到它的嘴巴里舔弄。 最初它很不自在,毕竟嘴巴是一个进食器官,有东西探进去像是在挑衅一样。 不同物种的鸿沟让它体会不到被舔嘴巴内部会有什么快感,但就像对方不太能理解它为了表达喜欢、却因为身体构造的差异只能张嘴啃脸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