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野兽先生是最特别的!
懂一些人类简单的表情了,它猜测它的幼崽可能是被自己同类的尸体吓到了,于是他蹲坐在扉间面前,刚好挡住了扉间看向同类尸体的视线。 它用吻部将人扒拉到胸口,给受到惊吓的幼崽安慰性的舔毛。 扉间这回没有反抗,而是乖乖的感受着野兽先生对自己的一系列安抚,当他开始认识到自己竟成了一只特殊的野兽的“特别”,他好像就很难拒绝这些独属于他的特别对待。 作为回应一般,扉间还蹭了蹭巨狼凑过来的吻部。 如果是其他巨狼,他可说不定就死掉了,才不会被当做特别去对待。 最后,扉间还是决定将同类的尸体掩埋。 虽然素不相识,甚至如果在任务中碰上还可能敌对,但作为同类的那份怜悯,还是无法让只有六岁的扉间对其放任不管。 比起曝尸荒野、被野兽啃食,还是帮其收敛尸体、入土为安吧。 相信这个人若还有亲人尚在,也不会忍心这种死状吧。 最开始是野兽先生看着扉间在尸体附近寻找到一处适合挖掘的土地开始一点点配合着遁术挖土,好半天还是没搞懂扉间的意图,但还是凑过去帮着用更适合掘土的爪子刨出了深坑,然后眼巴巴看着异种幼崽将同类的尸体一部分一部分地放入深坑,再盖上泥土,堆处一个坟包,随后,又想是想起来了什么,捡起之前掉落发出那声令他察觉到异样的苦无,插在了坟包上。 果然还是不能理解幼崽在干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绝对被同类的尸体吓到了吧? 野兽先生并不是会翻看自己记忆的类型,“过去”对于它来说是个陌生的概念,但此时它却努力的回忆着自己的过去。 它曾经弱小的时候是怎样呢?还作为幼崽的它,看到自己兄弟姐妹被入侵的雄兽杀死、自己的母亲也身受重伤的那个时候,它也恐惧过吗? 完全不记得了。 已经无法回忆起自己弱小时候的感受了。 就像人类无法回忆起第一次挣扎着从无力躺下的姿态翻过身,它也早就忘记这毫无意义的过往云烟。 所以变得更强吧,强到对曾经自己的弱小感到费解与陌生。 它会教会它的幼崽跑得更快、更快,于那万千可能中寻找到那一丝机会制造出逃脱生天的极转,再从猎物成长为能一击必杀的捕食者。 成长到更加强大吧。 它垂下头轻轻咬住幼崽肩头,渐渐向后拖动,让他远离同伴尸骨掩埋的地方。 “怎么了?是还有危险吗?” 扉间抬手扶着巨狼细长的吻部,感受着剃rou如刀的锋利牙齿如今轻咬的力度,没忍住伸手去摸了摸他一直肖想已久的最吓人的犬齿。 然而他的野兽先生没有理会幼崽的动作,还是一点点将其拽远。 “怎么了,野兽先生?” 本来是为了有趣才故意这么叫的名字,如今发生了这种事,结果扉间真的对野兽先生产生了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