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生藤(扉间生贺)(修扉oly温情纯爱车)1w
虽然我看不清东西,但我本能的躲闪眼神,我有点不太好意思直视他。 2 这还不够,他又牵着我的手按在他的胸膛。 这是想让我捏胸的意思吗? 我手指不老实的抓了抓,还想探过去用嘴寻找rutou,结果他又将我的手拿开,还拍了我一下手背,强迫我勾起的爪子伸直,再按回他的胸膛。 “我的意思是让你感受下我的心跳……” 语气中透露的无语让满脑子黄色废料的我无处遁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喜欢哪能跳的那么快?” 心底的柔软一下子被戳中一样,我有些鼻酸,我也静下了心去感受他那不算剧烈、但仍称得上热情的心跳速度。 所以说,他只是喜欢“和我”zuoai对吗? “喏,笑一个。” 他松开握着我手腕的手,再次将双手盖在我的脸上,拇指拉着我的嘴角。 2 “别学宇智波他们那样摆个臭脸,明明你小时候笑起来多可爱。” 我努力勾起嘴角,即使我视野模糊的什么都看不清,但我仍执着着“对准”他的脸,我想看到他。 我想,看到他。 我突然不想死了,我想要乖乖听话等着他让我重新恢复视力。 我想起小时候第一次看见他时的情景,他拍着镜和秋道取风的肩,笑着夸他们是令他骄傲的弟子。 他的笑真好看。 我小时候也曾被他抱起,我胆大包天的伸手掐他的脸,天真的对他说你笑的真好看,其实我掐他脸是想让他勾起嘴角笑的。 “那你在笑吗?” “唉,怎么又哭了呢?” “那你在笑吗?” 2 他再次用指腹擦走我的泪,然后慢慢抬起胯,开始浅浅的骑着那里做活塞运动。 “有啊,因为和你做,是件令我心情愉悦的事。” “真的吗?” “真的,你可以摸摸看。” 我的注意力甚至分不到别的地方,我急切地伸出手去摸他的脸,摸他的嘴角,他可能想方便被我摸到,嘴角勾起的很明显,我摸上眼睛,他也配合的眯起。 “舒服吗?” 肠道紧紧束缚着柱身,反复抬起又落下,让肠壁全面磨着柱身与头部,他还会主动的缩紧。 “很舒服……”我答道。 “那你舒服吗?”我靠在他的胸口,手去摸他仍毫无反应的性器。 “你可以帮我让我舒服啊。”他暗示性的夹了夹肠道,又用他那永远干燥温暖的手罩着我的手,让我去撸动他的性器。 2 我开始顺着他的节奏顶胯,帮他刺激着性器,又抬起头寻着他的嘴唇索要亲吻。 我想,我大抵就是一棵寄生藤。 如果不能依附在谁身上汲取营养,我就会死掉。 可若是这世间存在任意一个容许我缠绕扎根的人,我就会拼了命一般贪婪的想要更多、更多,如果不想被我恐怖的欲念蛀空,那就拼命的变得更强大、以此释放更多的爱意给我吧。 我再次选择寄生的人,他的爱像流水一般舒缓,就像他现在亲吻我的风格一样,我们唇舌交缠得很缓很慢,好像比起从中感受快感,他更喜欢“感受”,他会很细致的亲着我的唇,舌尖探索着我的口腔,连带着呼吸的频率都会放慢。 我想,他应该是那种会闭上眼睛亲吻的人吧。 等我们再次唇舌分开,我搂着他的腰无法自控地想要顶弄他,他纵容着,选择自己去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