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像(修带、纯车、父子、攻影分身前后夹击、甜)
伸手将带土扶起来,再将棉质面料的外衣披在带土的的肩上。 “冬天别全脱,哪怕是有暖气也要小心着凉。“ “就不怕弄上去?” 带土摸了一把衣服的底边,偏宽松的款式,直接到臀部的位置,真到乱搞一通的时候一定会沾上去。 “这可是新年买来的新衣服吧?第一天就因为沾上jingye,布料彻底报废洗不干净了。” “听话,披上,小心着凉。” 有时候带土也很佩服自己的老爹,下半身都起反应了,还能这般淡然的拉家常。 “我帮你吸一会?” “都听你的。” “那你负责拍。” 行动力超强的带土从床上坐起,还披着自己父亲的外套,将修拽到自己的面前,动作熟练的扶着半硬的jiba放到面前,先伸出舌头进行细致的舔舐。 这一切都被镜头忠实地记录着,然而多少还是和平常不太一样,代表相机正在录制的红点对于忍者来说有些过于夺目,带土总是想抬起视线看两眼。 但,不是因为不自在—— 带土看着镜头,笑了一下,故意将舌头伸的很长,舌面从下至上舔着柱身,直至将头部舔出,这个从下至上的动作便停止了重复,眉头挑了挑,最后将头部浅浅含在嘴中,像吮糖一般轻轻晃着脑袋,转着用唇rou裹着头部,故意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爸爸,好看吗?” 带土吸了一口后,抬起头,一脸挑衅地对着镜头后面的修,还伸出舌头舔了舔水润的唇。 “样子倒是好看……”低哑的声音带动着胸腔的震颤,修轻笑了声,一手拿着相机,一手伸出揉着带土的白发,就像是一个寻常的父亲正鼓励孩子继续努力一样,但放在这样的场景,多少有些不合时宜。 “但……只是舔了舔就想要夸奖,这不可行呢。” 修又将手指顺着带土的脸,覆上了他的唇,不怎么费力就打开了带土的牙冠,手指在里面夹着舌头玩。 “还要更‘深入’一些,像这样……” 手指放过了舌头,却更深地探入了喉口,令带土的舌根不自觉地动了动,像是要把异物推拒出去。 修拢着手指,将手掌都缓缓顺进大半,带土张开的唇rou只得裹紧伸进嘴里的东西,真的像含着jibakoujiao似的,由着手掌越来越深地探进喉口,指尖轻轻刮擦着喉咙后壁,一股呕吐感令口腔配合着舌根蠕动,但手掌依旧自顾自继续深入,直到外面都能看到脖颈内食道被拓开的样子,修才探过头亲吻了下一直努力适应着的儿子的额头,以示鼓励,再缓缓地将手掌收回,带出了黏连的唾液丝。 “咳、你划得我喉咙好痒,咳咳、直接捅进来感觉会更好受一点。” “你确定?” 修暗示性地顶了顶胯,手掌覆在带土的后脑上轻轻下按。 收到暗示的带土哼笑了声,手再度握上挺立着的jiba,像电视台购物栏目中商品展示一样,对着镜头摇了摇,然后舔了下嘴唇,直接一口气将其吞到了底,鼻尖埋进阴毛中剐蹭着,喉部也出现了充满情色意味的凸起。 镜头中,俯在胯下的白发男子规律地摆动头部,像是在主动让jibacaoxue一样,一下又一下地将头部送入喉口,时不时露出的jiba根部被唾液润湿后泛着水光,只见其两腮用力收拢着,凹下去明显的弧度——制造着口腔真空,再配上喉口一夹。 “嘶——真听话,真是个乖孩子……” 修将镜头对准了自己的胯下,手掌将带土前额的额发向后顺着,露出已蒸出薄汗的额头,手指顺着那总是皱起的细眉捋着,从眉头到眉尾,拇指按着末端向上挑起,眼睑顺着睁得更大,露出了除了漆黑的瞳孔外更多的眼白,显得那一双眼睛清澈圆润得不像一个三十多成年男性。 “真好看,我家小孩怎么长得这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