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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茄,鸡蛋都没有,葱花都没有一个,味道还行。沈听的眼睛有些湿润,眼尾是揉出来的一片红色,看上去像被欺负了刚哭过。 付裴瞥了他一眼,问:“你真的没事吧?” “没事,不用担心我。”沈听冲他笑笑,“真的不用。” 当天晚上沈听的哮喘就犯了,半夜他无意识地被咳醒,跌跌撞撞地摸黑下楼找水喝。楼梯他还没摸熟,没留意一下跌到楼底下面,膝盖磕出一大块淤青。 这么大动静给付裴吵醒了,他推开房门走出去,开了灯才看见沈听蜷缩在楼梯下面。 他瞬间清醒了,下了楼喊沈听:“沈听?你没事吧?” 沈听小脸煞白,付裴想拉他的胳膊把他拉起来,一低头看见他膝盖擦破了皮,正往外渗着血。 付裴一个头两个大,他不敢轻易动沈听,只能慢慢扶起沈听的上半身,让他坐起来。 沈听下意识地抓着付裴的衣服,“哥哥……能扶我起来吗?” 付裴觉得他站起来怕是要散架,索性托着沈听的腿弯把他抱了起来。沈听怕掉下去,一脸惊慌失措地抬头看付裴。 付裴第一次这么抱人,沈听的温度隔着薄薄的睡衣传过来,温温凉凉的,倒是很舒服。 这不代表着付裴愿意一直抱着他。 他把沈听放在沙发上,沈听咳嗽好了很多,左腿的膝盖却红了一片。 付裴上楼回房间拿了医药箱,下楼给他包扎。沈听就在沙发上坐着,看着有点可怜有点乖。 “有点疼,你忍着点。”付裴半跪在他面前,拿着消毒棉球给他擦干净膝盖上的血,然后涂了碘酒包扎好。 付裴能看出来沈听的膝盖在微微颤抖,但他人却一声不吭,包扎好了还跟他说“谢谢哥哥,麻烦哥哥了”。 “怎么摔下来了?”付裴问他。 “哮喘犯了,下来喝水。” 付裴就站起来,从厨房倒了温水端到他面前。他抬头去看钟,夜里两点。 沈听喝水很安静,等他喝完,付裴又问他:“能自己上楼吗?不能我给你把被子抱下来,你就在沙发上睡。” “可以的。”沈听扶着沙发站起来,“没关系。” 楼梯很长,沈听得一步一步跳着上去,万一滑了又得摔一次。付裴看不下去,忍不住说:“我抱你吧。” 不等沈听说完,付裴稳稳地把他打横抱起,一直抱进沈听的房间。 他把沈听放在床上就走了,走之前回头跟他说:“有事叫我,别硬撑。” 沈听点点头,付裴把他的房门关上就走了。 外面再度陷入一片安静,沈听目光变得很凉,看了付裴给他包扎的那处,没什么表情地又躺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