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回忆篇:长皇女阎崇寰十五岁诞辰
惩。等到了凤陵阁,不吃不喝的跪在地上动也不许动,要不是全程将整个身T的重力靠在皇姐的身上,小满一定看不到第二天的太yAn。 见小满面露难sE沉脸凝思,阎崇寰咯咯笑出声来。 小满表情严肃道:“皇姐,小满没有别的所求,只求你以后当了阎崇帝,可不能让我再去那凤陵司祈福了!” “一定一定”阎崇寰笑弯了腰:“到时我把规矩一改,你我都不用去了!” —— 盛宴后的王g0ng归于平静。 提灯巡夜的g0ng人蹑步而行。 走过帝寝,见一熟悉的身影立于门前久久不动。 g0ng人们到那人身前欠了欠身,那人抬手示意不必做声,g0ng人们面面相觑,而后提灯离去。 1 似是思量许久,终下了决定,他还是动身向前,走入了帝寝之中。 阎崇雪帝并未歇下。烛台前摞满文折,她提着笔久久不落。 闻声有人走进,她也并不抬眼一看,只是喃喃道: “真是稀客。” 来的人步伐稳健,气力雄厚,他步于阎崇雪帝案前,也不行礼,也不问安。 阎崇雪帝似也习以为常,只当他是无形的空气,毫不理睬。 “陛下做的是不是过于明显了。” 浑厚的男声被控制得并不扰耳,在静夜空殿中显得尤为清晰。 阎崇雪帝抬了抬眉,将手中握得温热的笔放置一旁。 “陆遣,你还知道我是陛下。” 1 她锐利的眸光投向眼前无礼的男人,借着摇曳烛影,清晰可见他的面庞。他一袭锦袍,显然参加完宴席并未回府,不知徘徊了多久来到了她这里。 平日里总是见他穿戴着厚重的铠甲,布满青筋的手握着重剑,狠戾非常。今日换的这身锦袍极为合身,过分宽厚的肩膀搭落着JiNg致的绣带,极窄的腰间盘着明玉腰带,也很是衬他。 见他眉头紧锁脸sE沉凝,阎崇雪帝也猜出他为何事前来。 “你也看到了殿上他们的反应。若未陷我的计谋,他们也不会如此沉不住气。” 阎崇雪帝起身,漫漫步于陆遣身旁。 “一旦挺身而出,就必定打草惊蛇,他手下的人竟如此无用。若换他在此,怕是将那人cH0U筋剥皮,他的眼睛都不会抬一下。” 那人所指,便是贺宴之上,当众人之面被自己赐罚的小nV儿。 她竟称自己的孩子为“那人”,只闻那句cH0U筋剥皮,陆遣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你不也与他一样吗?” 他压抑着低吼,一手制住了阎崇帝的手臂。宽阔的大掌似是只需要轻轻一捏,就能将她的手臂拧断。 1 “是,我和他一样,你不同。你若一样,也不会来找我。” 她还是那副薄凉模样,让他心底发闷。不愿与她争辩什么,他叹息道: “你的目的也达到了,现在姐妹二人还跪在内务司刑台。何必……折磨她。” 看他吐露出一丝鲜见的哀求,阎崇雪帝甚觉生趣: “怎么?神威将军疼惜自己的孩儿了?真是难得。你不是向来不过问吗?” 明玉乍眼,阎崇雪帝将手放在眼前人的腰间,拨弄着腰畔明玉。 “不管是你的计谋,还是你看我百般不顺眼,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