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起
不应的,新婚头一天就交了历年存下来的俸禄给邵华鸢。 便有些什么都无关紧要,他成日练武打拳,出汗多,又不愿每日里换衣两三次,一套穿到晚都是小事,进的房来香香的就行,说到这里,母nV两笑成一团。 其实还是痛,回去又养了七八天,才起来走路。 一个两进的院子,空空荡荡的,于他来说就是个睡觉的地方,成婚前只有一进,念着成家后有了孩子,就把隔壁家出租的院子买了下来。 她看他前段时日在家休息,晨起练武朝食,然后闲不住就开始找人买了木头自己做家具,院子里就添了一套桌椅,虽然略显粗糙,但边角都打磨得极好,都用了心。 她叫了几个婆子婢子收拾屋子,自己的嫁妆她是有数的,她要收的是他的东西,昨日问过他,他只说都随她。 他可能自己也不清楚自己有什么东西。 然后收捡出来一套兵器。 …… 邵华鸢无言,她知道自己嫁了个将军,新婚那日就懂得不行,到现在更意会到了他的勇武。 刀枪剑戟手握处都有磨损,开锋利落,必定是常用常修的。 她考虑了一下,便将自己的东西搬到了旁边的院子,取名清溪院,他的房间先大略布置了一下,又列了单子买一些他日常会用的东西。 然后把他做的那一套桌椅搬到清溪园,他那里,则放了他的兵器架。 佟茂安回来时家里大变了样子,原来的主房一点儿她的东西都不见了,他冲进房里看了半天,颓然坐到了门槛上。 她那样仙nV似的人,怎么会看的上他这样粗鲁的汉子呢?何况他还伤了她,必定是回家去了。 不要他了。 白瓷过来时就见了这情景,平日威风凛凛的大将军跟只斗败的大狗似的坐在地上,白瓷忍住笑意,开口提醒:“将军!” 佟茂安听到白瓷的声音腾的站起来,眼睛里跟放光似的看着白瓷。 白瓷这下没忍住,噗嗤笑出声。 “将军,姑娘等你呢。” 佟茂安也自知刚才奇怪了些,恨不得跳上房跑了得了。 还是觍着脸道:“麻烦姑娘带路。” 白瓷头一次对着佟茂安这样轻松的笑:“将军多礼了,不敢应将军这声姑娘,将军叫奴婢白瓷就好。” 佟茂安也没多说,只快步前行,笑着嗯了一声。 邵华鸢正坐在他做的桌椅前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