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
那日过后两人之间好像有些变化,又好像没有。 有些变化表现为杨桓:衣服要她给他脱、澡要她给他擦、吃饭要她吃了好的也给他…… 没有变化表现为邵华鸢,主要是不怎么信他说的。 怎么信呢?她可是他的妻? 她不是。 她窥得了他的一线心事,却仍然没有踏出去。 她并不是完全不信他的话。 回想那些事情,便知他那些剖白是真的。 真的又如何?她可能是他的妻吗?妃子也就罢了,皇后可是要金印宝册,受百官拜见的,她能出现吗? 不可能的。 天子后g0ng空虚,年至二三还无储君,她又难育,可能由他只有她一个吗? 不可能的。 后g0ng里的花儿会越来越多,而她,也会变成万花丛中不值一顾的角sE。 帝王也不是能随心所yu的。 她更不能。 …… 他好像还不知道这些。 得找机会叫他知道,知难而退。 于是她这日便称头晕,叫了太医来看。 …… 邵华鸢称病,杨桓这里立刻就报上来了,他使人去叫刘院正,自己也草草收拾去延年g0ng。 刘院正把了脉,觉得没什么,皇帝又在一边坐着眼神急切地看着他。 …… “娘娘只是换季时有些T虚,好好休息便无碍了。” 杨桓急道:“可能调养好么?” “可以的可以的,臣便去开了方子来,吃上一个月就能养好了。” 邵华鸢问:“可影响怀孕吗?” 她问的这样直接,刘院正也是一顿,才反应过来。 下意识看了皇帝一眼,才低下头恭谨道:“娘娘身子与常人b有些不同,是不易有孕的,且这是天生T质,并不好调养。” 邵华鸢听了也是稀松平常,并不惊奇。 见杨桓不语,便道:“那么请大人开方子吧,劳烦大人了。” 刘院正退下了。 杨桓一直看着邵华鸢,脸sE复杂。 她不是不舒服。 她是要告诉他她不会怀孕,她要告诉他,叫他别想了,去抱别人,去亲别人,去弄别人! 怒气升腾,杨桓用力将自己手里的绿松石手串掷出去,穿线应声而断,浅蓝sE珠子四散溅洒开,有些弹弹滚滚,不见了踪迹。 邵华鸢稳稳地从床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