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药
他那么能喝都醉成这样! 邵华鸢郁闷的看他,这味儿真是熏人!还是无奈地帮他脱了靴子,又叫白瓷过来帮她给他翻身,脱了外衣,打水来给他擦了脸,松了发髻。 叫白瓷去睡。 她又拿起书,明天就得还了,想多看几页。 她翻了三页书,听到有人敲门,她隔着门轻声询问是谁。 外头是今日陪她选书的婢nV,回说:“主人今日与佟将军聊的得开心,倒忘了正事,明日主人有些事还要早走,请夫人过去拿药。” 邵华鸢犹豫了一下,今日若不拿药,不知此间主人下次有什么时候有空,他看起来很忙的样子,又看佟茂安睡的SiSi的,下次也不一定是她自己来拿,没什么差别,终于开了门。 又想去叫白瓷,婢nV劝说:“天儿晚了,就不必叫白瓷jiejie了吧?我们主人最是Ai简便了,想来没一会儿就回来了,倒误了白瓷jiejie的觉。” 说的也是。 继远先生一个人在房里,也是一身的酒气,但b佟茂安身上的淡的多。 他靠在在小桌上撑着手假寐,烛光照映在他脸上,清贵神俊,宛如谪仙,几可入画。 “先生?”邵华鸢声音轻柔,似乎怕惊醒了什么。 他懒懒睁开眼睛,看见她正在他两步之外,关切的看他。 “你来了……” “继远先生可醒着吗?不如我下次再来,您先休息吧?” 杨桓才醒神,笑说不必。 “还是把脉吧。” 邵华鸢疑惑,不是前两天才把过脉吗?才隔一天,不至于有什么变化吧? 似乎看出她想什么,他温柔慵懒地笑说:“师门规矩而已……” 邵华鸢恍悟,便不再问,在他旁边坐下,伸出了手,搭在桌上。 她的手小,手指却显得长,又细又白,指节处也是nEnGnEnG的没什么褶皱,指甲修得短而圆润。 这样短的指甲,可怎么戴护甲呀? 杨桓有模有样的把脉,闭目,像思考着什么的样子。 片刻后与她说:“你过来给我磨墨,我写方子给你。” 方子就这么给她?他怕是真喝醉了吧? 不过要是给方子,以后就不必来了…… 她什么也没说,乖乖去书桌边,滴水磨墨,这泛着青紫sE光泽的松烟墨她在书铺里见过,买不起…… 这紫檀羊毫笔看起来也不错,纸也是上好的单层生宣,看得她好想写两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