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 为 东 洋 做 马 牛
子一样顶在空气中。她低头含住一颗,用牙齿轻轻啃咬,舌尖在乳晕周围打转。不...不行了....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肌rou不自觉绷紧,呈现不自然的缺氧状态,脑袋昏沉,被cao到雌xue红肿,胸部肿胀,皮肤泛红,她伸手抚摸我的脖颈,感受这里的脉搏跳动,每一次心跳都让我喘气。她把我当成玩具那样把玩偶的情感理智血水杂质甩飞,紧接着我看到她那副欲哭的神情。似乎是期盼从我这里得到爱似的,将我的腿抬得更高,让插入的角度更加深入,我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了,涎水从下巴拉出一道银丝。她充满掠夺性地对我深吻,月光下,她的体型在对比中格外有压迫感,作为父亲,我真的很想爱她。命运使然,这一世结为父女,怪物也好,神明也罢,婴儿到怀里的那一眼,我就接受了事实:这是我今后的孩子,是我必须承担的责任。 女儿的泪水滴在我的脸颊上。她说:“那是小时候,您唱给我的摇篮曲......我没想到您还记得。那时候,我害怕外面打斗和流血的声音,是您描述月亮的清辉、交错的美酒、异国的大雁,哄我入眠......我忘不了那段日子。” “是么。”我说。“好像是这样的。不过,这首曲子太悲伤了,给小姑娘听,不合适。” “我记得,那时候,您清癯的脸写满愁绪,满是受难者的委屈,很早的时候,我就知道那个道理----不公的世界剥削我们的生活直至再无泪水。所以我会一直哭泣,一直替受苦的人们流泪,斗士的责任正在于此。” “但我不想看你哭泣。”我诚恳地坦白。“作为父亲,怎可让女儿哭哭啼啼?我听不懂你们的口号,也不理解你们的革命理论,但我就是觉得,宣传画里鲜艳赤诚的、高昂的笑容更适合你。就算上了战场,也应是狂气地笑,吞下眼泪,自负地背上所有人的性命,并为之自豪,泼洒热血......我们国家的人就是这样的,忧郁的样子不适合我的孩子。父亲的忧愁,不应让女儿承担。” 说完话的时候,我被灌满最后一波浓精,她把抽搐虚脱的我从yinjing上抱起,合不拢的大腿内侧,汁水一直流,我无力地倒在床上,不再想怀孕的事,不再想家乡。这几天扭曲的相处里,我逐渐明白命运让我的女儿成长为怎样的女人,以及她内心除了那个伟大崇高事业是何等虚无,好像一片荒城,用文学与艺术也填补不了的寂寞。 “明天我就坐火车回莫斯科了。”她玩着我的头发,道:“嗯,在那里,我会写信给您。战争时,没人写信给我,这不奇怪,我也从没给谁写过信。现在,我要写很长很长的信,像是我的战友收到的那样,念完要好几个小时,饭早就吃完了。你就不要老想着切腹啦,至少得把我的信看完。” ----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去死。 我闭上眼,睡意朦胧里,迷迷糊糊地想。 ----至少,为了你,为了我看惯了的黄沙夏月,未来落在我们身上的雪,埋在泥里的花瓣,我会一直活下去。是阿。我怎么能死。面对亘古不变的寂寞,冷峻的空气,我绝对不能让我的女儿孤身一人。我岂敢欲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