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中几乎迸发出一种病态的,让人不寒而栗的狂热来
娃娃们嘛都是闹着玩,可,可是,”那人咽了咽唾沫:“他说完的第二天,那些娃娃就都失踪了!一个不落的失踪了!找到他们的时侯尸体已经凉透了,而且头都被割了下来,就放在一边……” 有人补充道:“还有人半夜看见他家院子里有个陌生男人,那脸哦,惨白惨白的,然后第二天早上又消失了!你说怪不怪!” 胖子将信将疑道:“不可能吧,真有这么邪门?” 那人见胖子不信,又捣了捣旁边的王婆:“王婆子,你就住在他家隔壁,你说是不是嘛!” 王婆低着头,半响后嘴唇才抖了抖:“是,是……” 太阳西斜,地平线即将吞噬最后一抹光亮,先前围在一起的人们早散了,村子的另一头,一户毛胚房里洒出些暖黄的灯光,屋内,江郁已经熟练地做好两菜一汤。 “来,江朵朵,准备洗手吃饭。”江郁一边将湿漉漉的手在围裙上随意抹了两下,一边把站在木桌边眼巴巴望着的小女孩抱上长凳。 江朵朵一眼就看到了碗里好几块焦糖色的红烧rou,不争气地吞了吞口水,随即又像想起什么似的疑问道:“哥哥,那个什么乡村政策,”她大大的眼睛亮晶晶的:“是什么呀?” “哦,那个啊,”江郁一想起那逼事儿就心烦,满不在乎道:“跟咱没关系。” 他拿好碗筷摆在桌上,长眉一蹙,疑惑道:“你又是怎么知道的?你也去村口看代表讲话了?” “怎么会,我下午可是在很认真地听课呢!”江朵朵小嘴一撅:“哥哥是不是又逃课啦?被爸爸知道他会不高兴的哦。” 江郁尴尬一哂,试图转移话题:“别告诉干爹,乖啊,哥明天给你买糖吃,先说说你呗,你是怎么知道这事儿的?小百事通啊。” 这话显然对江朵朵很适用,她一挺小胸脯,骄傲道:“当然啦,这些都是小九告诉我的,上次我一脚踹跑了追他的野狗,他现在可崇拜我了,追着要当我小弟呢!” “哟,不错嘛,现在都认识村支书的儿子了,”江郁坐在长凳上,一条腿曲起搭在另一条腿上,吊儿郎当地笑道:“江朵朵,你当大哥了以后可得罩着我啊。” 兄妹俩围着桌子,时不时打趣逗乐两句,暖黄色的灯光倾泻在江郁薄薄的眼皮上,眼睑下方鸦青色的睫毛投影被拉的很长很长。 “嘎吱——” 寂静的院子里,大门被人轻轻推开了。 江朵朵先是一愣,随后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咻”的一下从凳子上跳了下去,像一阵旋风般飞奔而去,边跑边雀跃地叫道:“爸爸!你回来啦!” 同一时间,江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放下翘着的腿,乖顺地坐直,顺便捋了两把额前乱翘的杂毛。 随着“嗒,嗒”的脚步声,眼前光线一暗,江郁几乎被男人投下的宽大阴影所笼罩,他转头望去,直直对上男人那双漆冷的,无机质般的瞳仁。 跟这双眼睛对视时,你只感觉眼前仿佛有个巨大的黑洞,又像一座名为欲望的深渊,在勾着引人坠入其中。 江郁又想起了昨晚的梦,他有些尴尬地低下头去,耳尖悄悄红了。 他怎么能做那种梦呢……江郁在心中狠狠唾弃自己,再怎么样也不能做和自己干爹上床zuoai的梦啊。 “我回来了,”江陌烛低沉沙哑的声音打断了江郁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