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管理(6)
said,MissSayre,itwouldbeaterribleshametoletthattalentgotowaste.”就像我刚刚说的,瑟尔小姐,如果让你的天赋这样白白浪费掉,那就太可惜了。 爱茉尔双手紧紧捏着小瓶,一步步走到门口。在邓布利多替她打开了门时,她还是忍不住把那句话问出了口。 “Howdiditeto…etothis…betweenyou…and…andhim,professor?”教授,您与……与……他……之间……怎么会……怎么会变成……这样? 邓布利多沉默了良久。就在爱茉尔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老校长的声音静静传来。 “Ittendstobethose…whomwelovethemost…thatwealsotrusttheleast.MissSayre.”瑟尔小姐,往往,我们最爱的那些人……也是我们最无法信任的人。 “Why,professor?”为什么,教授? “Forfearofbeinghurt,MissSayre…ofnotmeasuringup.Andforfearofbetrayal.”因为恐惧被伤害,恐惧被他们轻视。也因为恐惧被背叛。 爱茉尔在三楼的DADA教室找到了里德尔教授。他已经换好了衣服,像平时一样整洁,即便一夜未眠也照旧精神抖擞。爱茉尔自惭形秽地看了看沾染在旧睡裙前襟的血迹,下意识紧了紧他几个小时前给她系好的那件外袍。 “Pr…ProfessorDumbledoreentrustedmewiththis,sir,topassontoyou.”邓……邓布利多教授委托我,将这个转交给您,先生。 他放下手上的书,缓缓向站在门口的她走来。 “Sorryaboutyhtgown,darling.”很抱歉弄脏你的睡袍,亲爱的。 话音落,汤姆闭上嘴,一瞬默然。 整晚,他分明有那么多想说的话……可每次话到嘴边,那些词语就都溃不成军地仓皇逃窜,作鸟兽散。 最后出口的,总是最无关紧要的一句。 ‘你晕血吗’……‘抱歉弄脏你的睡袍’…… 他从爱茉尔举着的手里接过小瓶,发现她小心翼翼避开了他的指尖。汤姆又是一怔。他在邓布利多叫开爱茉尔时就曾尝试去看她在想什么——只是为了确保她在半夜突如其来的变故后没被吓坏,汤姆这样告诉自己——但爱茉尔的心里就好像忽然竖起了一座屏障,只留给他一片空白。 他想再用摄神取念,但不知为何,心里忽然有些害怕。那感觉有点儿像一年半前面试黑魔法防御术的职位后,他忐忑等待邓布利多回信的感觉,只不过现在更糟。 小姑娘从怀里掏出一块儿叠得整整齐齐的白布,双手举着递给他。她没避开他的目光,嗓音脆生生的。 “Andthankyouforthehandkerchief,sir.AmIwantedforanythingelse?”谢谢您的手帕,先生。还有别的事情需要我吗? 汤姆没伸手去接,鼓起勇气,直直回望进少女眼睛里,在心中默念,Legilimens摄神取念。 一片空白。 那一瞬间,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忽然席卷汤姆心头,一个可怕的念头在脑海里萌芽:像爱茉尔——像他——这样的人,怎么会随随便便地把自己的思想和情绪展露给别人?经历过那样的童年的人,怎么会在心坎儿里不设防?在学习大脑封闭术时,爱茉尔为什么会遇到那么多困难? 他猛然间意识到,并不是爱茉尔以前学不会大脑封闭术,而是因为她完完全全信任过他,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