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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由彻沿着他的rutou一路吻至肚脐,不断富有技巧性地挑逗含吮,舌头灵活宛若匍匐蜿蜒的蛇类动物,舔舐过的每一寸地方都留下了湿腻炙热的活动轨迹。 宋昕身体陷入极度紧张之中,大脑缺氧无法做出准确思考,脚背绷直,不自觉咬紧牙关,妄图不泄出呻吟,保留最后一丝体面。 倏尔,上半身粘腻感消失,双股间插入一只手臂,手指停留摩挲在他腿心位置,又渐渐摸索至更深地带,找到中心凹陷,推开层层褶皱—— 宋昕骤然反应过来,支起半个身子,两只手死死攥住何由彻手臂。 他心脏不自觉紧缩,握住何由彻的双手因为过于用力而隐隐颤抖。 “不行……” “那里不行。” 就算是六年前他们也从未做到最后一步。 起初是何由彻没有那种癖好,后来则是宋昕无法接受,他曾经因为好奇偷偷看过gv视频,结果被满屏粗暴直接的交媾恶心得一天没吃下饭,也无法想象那么粗的东西插入自己体内是什么感觉。 何由彻垂眸看他,似乎并不意外,沉默在二人间蔓延开来,最终他嗯了声,利落起身离开床沿。 宋昕望着他离开的背影,意乱如麻,开始止不住的怀疑自己是否做错了,他们刚刚才有进展的感情因为他的拒绝好像又回归原点。 可他……真的接受不了。 在这种压抑而寂静的环境下,他缓慢整理好自己散开的衣物,想装作什么都没什么发生过。 没什么大不了,不就是回到原点吗。 反正这些年一个人过得也舒舒坦坦,何必要为了他劳心费神。 就这样散了最好。 这样安慰着自己,宋昕面色平静如水,没被影响丝毫。 如果忽略掉他系纽扣时那双颤栗抖动的手。 系好最后一粒纽扣,他从床上起身,盯向何由彻离开的门口,慢慢蹲下蜷缩在角落。 房间里昏昏沉沉,床头那盏小灯的暖光将他半个身子笼罩,橘黄色调勾勒出他柔和精致的侧脸,神色寞寞。 何由彻从外头裹着浴巾进来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幕,他身上的水还未完全擦干,有些顺着发梢正往下滴落,见状不由皱眉问道。 “怎么了。” 宋昕惶然抬头,几滴水珠坠在他眼角附近,眼里盈满一层雾汽似的水润,他忽然感觉自己鼻子有点酸,一些委屈脱口而出。 “我不想做下面那个有错吗?” 何由彻微微一怔,没想到他会说出这种话来。 “就为这个?” 宋昕咬唇不再看他,正当他打算以沉默应对到底时,何由彻却弯身下腰,动作干练抱起他身体,将人置放在床上。 他熟络地解开宋昕衬衣扣子,修长的指尖游离过那具白玉似的胴体。指腹轻抚过rutou,乳尖因为刚刚的亵玩已经变得充血肿胀,两粒茱萸颤颤巍巍,万分敏感。 圆钝的指尖稍稍一碰,宋昕便止不住地闷吟出声,还未待他压下这股难言的快感,却只听何由彻道。 “宋昕。” “你没错。” 宋昕茫然,正欲追问话在口中却忽地变调。 “嗯唔——” 身下的性器在何由彻技巧地taonong下渐渐硬起,何由彻骑在他身上,指腹磨蹭着他yinjing柱身,下一秒,宋昕肿胀的guitou就被纳入到某处狭窄的甬道里,只是光进去一个柱头,酥麻感就犹如电流一样传至全身。 宋昕头皮发麻,身下性器被寸寸包裹起来,炙热的温度烫得他意识模糊,眼角不自觉溢出几滴生理性泪水,快感来得过于猛烈,他哭着挣扎,想推开何由彻身子,却被何由彻强硬攥住手腕。 何由彻似乎并不好受,但面对他时仍是游刃有余,甚至还起了逗弄心思,慢慢贴身至他耳边,一番耳鬓厮磨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