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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嫩,因为害怕全身都密布上一层细汗,被他摸得双腿娇颤发抖,耳边的酥麻微痛蔓延至全身,巨大的刺激使他溢出几滴生理性泪珠,身上的衣服也在之前争执中被何由彻撕扯毁坏,大片白净的肌肤暴露在微冷的空气里,又很快被一阵湿腻的热意席卷而过。 “唔唔——” “唔唔唔——” “唔——” 宋昕再也受不住这样的刺激,就好像…… 他真的在被陌生人强jian一样。 于是整具身体开始奋力抗动,不断抵拒身后人的靠近,挣扎如即将涸亡的鱼,是被逼入绝境的求生本能。汩汩而出的泪水打湿整条领带,优美修长的天鹅颈不断仰起、落下,美丽鸟禽走投无路而发出绝望悲鸣。身后的猎食者却像座屹然不动的巍峨高山,无动于衷地看他垂死挣扎。 他用尽全力,拼命摇头,从鼻腔里发出持续意义不明的闷哼声,甚至于整具身体都陷入不自觉的颤栗,像极了禽鸟临终之际呜咽着奄奄一息。 蓦地,何由彻察觉到怀里人的异常,终于停下动作。 手臂捞过他身体,解开领带和皮带,扯出那条已经沾满yin靡液体的黑色内裤。 重获自由后,宋昕宛如一只懵懂混沌的幼鸟,认定睁眼所见之人,哆嗦着一个劲往何由彻怀里钻,抱紧他精壮的身躯,把这当成唯一的安全感来源,因为后怕,嘴里不断发出无意识的嘶哑求饶。 “老公不要……” “我错了老公……” “呜……” “不能这样……” 宋昕嘴唇微弱翕张,好半天都收不拢,脸色绯红,沾满了泪水痕迹,黏腻着发丝散在额头,整个人看上去格外凌乱不堪,但即便是这样也半点不影响他的秾丽,像是一件濒临破碎的精致瓷器,脆弱不堪折,原本泛着光亮的黑曜石也失去以往神采,却格外能勾起人心底暴动的凌虐欲。 何由彻神情晦暗难辩,房间里似乎响起一道低沉的叹息,他沉默地将人搂在怀里,手上动作缓慢,摩挲安抚着宋昕光洁的后背。 不知何时,外面早早下起了雨,雨势猛烈,其声喧嚣嘈杂,之前疯长而出的那些莫名情愫也渐渐消遁,似乎被这大雨冲散。 床头那团暖光影影绰绰,橘黄色灯光爬满两人身体,将紧紧相拥的二人笼罩在暖调色彩里。 两颗心脏的距离是如此之近,规律搏动到像是已经融为一体,窗外大雨滂沱,雨声将一切都隔绝开来,这世间便只剩下他们二人。 宋昕被折腾得有些厉害,脸上的泪痕、哭红的眼角、凌乱的发丝,都能依稀辨出他不久前的遭遇,这会闭了眼,如远山黛般的眉还是下意识皱起,精致的鼻梁微微耸动,嘴中呓语,在何由彻的安抚下很快就陷入深度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