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Y庙1】泼水
找下去他就要冻死了,于是故意打了个喷嚏,引得大师兄看过来,对上小师弟柔弱的眼也不说话,转头打开了衣柜。 殷慈故意半露香肩诱惑大师兄,等得肩都凉了只等来大师兄闷头找的巾帕。大师兄看厚布缝制的长巾搭在小师弟肩上,满意地独自去换湿衣。 殷慈嘴角抽搐,他就没见过这么不解风情的人。 等他换好衣服出来,殷慈已经跑到大师兄床上了,半湿的僧衣搭凳子上,大师兄纳闷:“你怎么不换衣服?” 殷慈忍住翻白眼的冲动,语气弱弱的道:“大师兄,你的房间没有我的衣服。” 大师兄移开眼,被一晃而过的白烫到似的,灯下照的脸色愈加阴沉,倒了杯凉茶灌下去才沉沉开口:“是我考虑不周了。” 大师兄也有些为难,他才从外面回来,能穿的衣裳不多,今儿又被小师弟泼了水,最后一件僧衣也没了,实在匀不出给小师弟,现下只能去小师弟屋里拿了。 大师兄能想到的殷慈也想到了,不过他没有给大师兄开口的机会。 只见小师弟难以启齿似的,咬唇嗫喏:“我、我只此一件冬衣。”说完脸难堪的红了起来,眼里雾气更浓,浓的好似要滴出来一般。 大师兄看着殷慈红通通的脸,拳头握紧,从小师弟不合身的破烂冬衣就知道他被克扣的程度。小庙虽破陋,如今并非灾年,冬衣不合身还是有能力购置新的,可小师弟衣裳磨损的程度一看就是穿了多年未换的,可见庙里经常被欺压。 可耻的是身为大师兄,他怎么能在小师弟伤心之时产生如此禽兽的想法,他竟觉得小师弟脸红的样子好看得他想亲下去。 “大师兄,”小师弟的声音唤回了大师兄的神,“我能不能和大师兄睡一夜,等僧衣干了我就走……” 似乎是被大师兄阴沉沉的脸吓到,小师弟越说声音越小,大师兄凑近了才听清,嗓子紧了紧“嗯”了一声。 小师弟闻言伸出冻红的手抓住大师兄衣角,眸子璨若星河,柔柔道:“大师兄对我真好。” 大师兄瞬间怜惜,暗叹这孩子到底被欺负的多狠,才会觉得收留他一晚就是对他好。 殷慈面对心里怜爱表情黑沉的大师兄呵呵冷笑:摆什么臭脸。 半夜 盖两床被子的一张床上,感到寒冷的殷慈不自觉往热源靠,好不容易睡着的大师兄怀里滚入一具赤裸单薄的身体。 “大师兄,我冷。”嘤嘤哭泣的殷慈菟丝花似的攀缠大师兄这座巨岩,将自己完全塞入大师兄火热的怀里,薄薄的肌肤紧贴硬实的肌rou。 大师兄僵住,确如小师弟所说,对比自己火炉一样快蒸发的高温,贴上来的小师弟像剖温温凉凉的细雪,手心翻转,从掌心簌簌落下的雪浇熄了煮茶的红泥炭火。 紧闭的眼倏地睁开,阴森的视线投向弓起的被褥。冷得打哆嗦的殷慈膝盖恰好嵌入大师兄下腹,每抖一下,膝盖就跟着蹭一下。原来念经平息下来的欲望忍了半饷,在寂静的深夜里又悄然升腾。 大师兄扶住小师弟的双膝微微分开,假寐的殷慈暗暗期待,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