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连哭都哭不出来
褪成灰。 再是立T感塌缩成平面。 索尔的脸变成一张贴图。 芭丝特的尾巴变成一条抖动的线段。 最後连「远近」都没了。 所有东西挤在同一层。 像一张坏掉的二维图。 1 我分不清哪个是我,哪个是他们。 白sE涌上来。 不是盖住。 是把我一层一层卸载。 先卸载听觉。 再卸载痛觉。 再卸载时间感。 最後卸载「我」这个概念本身。 我看着自己的手。 五根手指。 1 不对,好像是四根。 还是六根? 数不清了。 视野里只剩一行金sE小字,悬在纯白中央: 【请求驳回。 指挥官阁下, 您已经不需要被拯救了。 因为从现在起—— 您就是这座监狱唯一的狱卒。】 纯白完成吞噬。 1 剩余感官:0。 剩余记忆:0。 剩余自我:正在格式化…… 【本章完】 画面雪花。 杂讯。 然後出现一个坏掉的柜台。 我坐在柜台後。 脸上血没擦乾。 骨灰王冠挂着半截鼻血结成的冰凌。 1 声音像从坏掉的喇叭里挤出来。 「遗失物招领处。 我丢了点东西。 你们捡到没有?」 我举起一张纸。 上面只有三行字,歪得快看不清: 罐头 霉菌 关机 「没捡到就算了。 1 反正我也不记得那是什麽了。」 停顿三秒。 喇叭里传出细微的电流声。 「哦对。 还有一样。」 我从cH0U屉里拿出一罐没标签的罐头。 表面结霜。 拉环上挂着一滴冻住的血。 「这个……好像是我的。 但我忘了怎麽打开。」 1 我把罐头放在柜台上。 对着镜头。 「想吃吗? 拿月票来换。 一张月票一克r0U。 不够的话, 就把你们的名字也放进去炖。」 喇叭里只剩下嘶嘶杂讯。 画面彻底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