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三次接客()
,不仅背叛了丈夫,还享受起与他人接吻后的愧疚就铺天盖地地袭来,他羞耻地全身绷紧,立刻掐灭了想再吻上去的冲动。 然而他这么一动,就连xiaoxue也将roubang夹紧了,车荣深吸了一口气,随即眼底一深,野蛮的本性盖过了短暂的怜悯,伸手一推,使人倒在床上后随意将人翻了个身,让他以跪姿趴好。 后入的姿势最方便使力,cao得也最深,刚跪好原容白就有不祥的预感,很快插入的yinjing便验证了他的猜想,男人一捅到底,那一下的震撼仿佛整个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嘴边的呻吟刚被顶出喉咙,紧接着下一次深插又来了,再来不及发出声音,只能死死地咬住床单,艰难地承受着粗大的roubang带来的强烈感受。 就像是孱弱的小树好不容易才育出了满枝的叶片,却在肆虐的狂风暴雨中被抽打得七零八落,没被折断臂膀已经是靠求生的本能,再奢望不了更多残存。 整个人被撞得不停耸动,还一点点往前挪去,rou逼好像已经完全被cao开了,次次容纳着rou棍插至根部,xue口泛了一层白色的沫,是yin液在剧烈的活塞运动下被研磨而成的,肮脏又情色。 很想要保持住这适合挨cao的姿势直至男人射精,可双腿发软,还被顶得不停往前,终于在一次凶狠的抽插下,原容白一时脱力,竟往前一扑趴倒在了床上,rou逼也‘啵’了一声将jiba吐了出去。 “哈…哈啊……”原容白失神地凌乱喘息着,身体还因刚才剧烈的快感而微微颤动,一看就是被cao傻了的模样。 车荣挺着下身狰狞的yinjing,居高临下地看着原容白腿间未能及时合拢、还在不停流着yin汁的saoxue,呼吸渐渐粗重,竟直接把人压在身下,roubang朝那yin荡小嘴重重地捣了进去! “呃!……” 原容白被插得猛地抬起头,两条小腿也在空中无力地颤抖,没有余力尖叫,只能随着jibacao干的频率发出难耐的鼻音,一声一声,有时甚至跟不上jiba插入的节奏。 就在原容白以为能即将等来男人的射精时,忽然,圆钝的guitou不知是钻到了哪一处,像是身体最深处的隐秘通道被揭开了口子,有难以忍受的极致酸涩与痒意在深处沸腾开来。 原容白拼命夹紧了rouxue,试图阻止男人对那怪异可怕的地方,哑声慌乱地求救,“呜,那里…不要,不要……” 可车荣正被那处吸得头皮发麻,还爽得发出了一声性感的低喘,哪里还听得进去他的小声呜咽,攥着力一股脑儿地想往那处钻,绞紧的rou壁根本阻拦不住。 像是要被jiba彻底捅穿了,每一次插入眼前都闪过了白光,原容白翻着白眼,眼泪口水流了满脸,表情完全失控。 下体还止不住痉挛,像是装满了水的气球被戳漏了,jingyeyin液胡乱地流,整个人又脏又乱,狼狈得不成样子。 好在男人本就濒临高潮,死死抵着那处浅浅地抽插了数十下,没等到完全cao开,就压抑不住想要喷发的冲动,闷哼一声,终于舍得打开精关,痛痛快快地将jingye射进了最深处的入口里。 过了好一会儿,车荣从原容白的身上爬了起来,他低头看着眼前晕过去的人,觉得他像极了被自己用脏用烂的一块可怜的抹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