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狂躁砸扁的B一遍遍被捅开,迫不及待冲击在sB
射出来,但保证每一次抚摸都让冷慈很想射。 宋星海将洗漱台旁边的杂物柜打开,里面有备用洗漱用品,他是个很懒的人,买东西都喜欢买多一份。 两人并肩站在一起洗漱,身下的jiba硬的程度也是一模一样。冷慈浑身肌rou都晕出粉红,白里透红地像是初开的三月桃花。宋星海刷牙不认真,眼神在男人赤裸的rou体上打转,手在刷牙,眼睛在刷人。 刷完之后,洗脸。宋星海身后又摸了摸冷慈胯间那根红彤彤的jiba,眼尾扫到镜子,却见那根露镜的jiba在他掌心一跳一跳,满嘴泡沫的男人闷哼一声,镜子立刻被白粥样的液体甩出一道痕迹,模糊着冷慈用力颤抖的身影。 宋星海眯起眼睛,手指不停,脏兮兮的镜子里,那根还未疲软的jiba继续在手掌的挤压下喷出余精,沿着镜子蜿蜒而下,宋星海那双修长的手,冷慈的guitou,还有guitou下方的洗漱台,全是腥臭的jingye。 “自己收拾干净。”宋星海将沾满jingye的手捏住冷慈的下巴,男人还沉浸在射精之后的空白期,眼神呆呆的,宋星海用了些蛮力,手臂挂在冷慈脖子上强迫他弯腰,一枚充满牙膏清新香气的吻甜甜落在他下巴最有棱角的部位上。 宋星海喜欢亲冷慈的下巴,很立体,很有男人味。 将男人撩得面红耳赤之后,他洗洗手,哼着小曲出了卫生间,留下余味上头的男人抽纸擦玻璃。 中式早餐,热乎。冷慈收拾完出来的时候,宋星海已经按照饭量将食物分配完毕,鉴于某人筷子不利索,还特意给他准备了叉子和勺。 吃完之后,已经将近。宋星海将快餐盒塞回外卖箱,这种箱子是可降解的,既能保温又能用来装剩下的垃圾。收拾完,他冲冷慈勾勾手,结果男人用小毯子把身体裹住,不理他。 宋星海哼了一声,站到冷慈身前,一把拉下裤子,露出硬邦邦的jiba:“怎么,我帮你弄了出来,你就忍心看我硬着?” “一会儿我可就要上班了,总不能硬着jiba当着学生的面上课吧。给我口出来。”说完,抬起jiba狠狠抽在冷慈脸上,吃了热乎乎早餐嘴还残留着热粥的烫,冷慈没办法拒绝,只好张开嘴舔了舔宋星海的jiba。 “嗯……这就对了,乖狗狗。”他意味深长地叫着他平时给冷慈起的爱称,听到熟悉的称呼,冷慈浑身肌rou都抖了一下,脑袋发麻,嘴张的大大的,等着宋星海享用。 宋星海抓住冷慈头发,不客气地捅到底,用他的嘴爽起来。紫黑粗壮的jiba啪嗒啪嗒撞地极其深,每一次cao弄都直接将根部抵住冷慈唇rou,男人薄薄的唇瓣cao得发红,微肿,蓝色眼睛溢出水花,喉咙不断隆起畸形的长条凸起物。 “嗬呃……sao东西的yindaocao起来就是爽……嗯……是不是对你太温柔,你还觉得不适应?”宋星海说完,动作更加粗鲁,抓着冷慈的脑袋往自己腿心摁,粗糙jiba不断摩擦着最嫩最紧实的喉rou,冷慈鼻尖涌出水意,口水沿着唇角流出来。 “嗯!”近乎摧残的强jian之后,宋星海低喘着射在冷慈深喉,末了不愿意抽出去,在对方紧实的喉咙里摇晃柱体,冷慈喉间不断涌出呕意,眼眶通红,宋星海心满意足后将yinjing抽出来,手指捏着冷慈下巴,不许他闭拢。 “嗯,准你吐出来了吗?”他眯起眼睛,威严的表情令冷慈麻木的精神蛰了一下,他乖乖张大嘴,向主人展示着被cao肿的嘴,红色咽峡中涌出浓精,口腔舌苔和牙齿上,也是黏答答的白丝。 “吞下去。”宋星海的命令有种致命的魅力。 冷慈乖乖照做,努力咽下。jingye粘稠地从刺痛的嗓子眼滚下去,末了,他抬眼小心打量宋星海的眼色,虽然表情依旧是冷的,但宋星海知道,他此刻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