肠胃科医生语重心长:你去挂个妇科吧,看看是不是怀孕了。
热粥下肚,宋星海整个胃暖洋洋的。 lenz收拾碗勺,宋星海瞧着他细致缓款的样子,有猛虎嗅蔷薇的既视感。 “你要是女人,我肯定娶你。”宋星海烧灼的嗓子被热粥滋润,软绵不少,还剩一点沙哑。 “我是公狼,也可以嫁给你。”狼人扭过头,浅蓝色眸子定定看着他,不像开玩笑。 “你……你得了吧,我可买不起你。”宋星海知道lenz话里的暧昧,他不愿意兑换,他给不了lenz承诺,只好油腔滑调想要糊弄过去。 “不用你花钱,以后我们是夫妻,我的,也是你的。”狼人无事宋星海的闪躲,义正言辞。 宋星海怔怔看着他,好半晌,叹口气。 lenz大概能猜到宋星海为什么叹气,他们的感情不够味,他和宋星海做了,也仅仅是做了。 lenz把东西拿走,去厨房洗干净。宋星海缩回被子,脑子里不断回放着狼人那双纯粹坚定的眼睛,和低沉动人的嗓音。 宋星海闭上眼,不知是不是生病原因,分外疲惫。 感动是美好的,却别奢望能一辈子拴在身边长长久久。 接下来几天一人一狼相安无事度过。 发情期的狼人在性欲上还是有些暴躁和饥渴,宋星海要养被cao松的屁股,还有lenz那一身触目惊心的痕迹,所以,理所当然把他赶到沙发上睡了。 既然要把他卖掉,再同床共榻岂不是荒谬。床就像是培养皿,会滋生一些纠缠不清的关系。 lenz被赶出卧室,可怜巴巴,宋星海大发慈悲把大床上的乳胶枕分他一只,又给了床厚被子,瞧着低头夹着尾巴的狼人,语重心长:“你很快就要去新主人的家里,要懂得避嫌,不是我非要赶你。” 宋星海心知肚明所谓的新主人其实就是lenz找的托,但他想要斩断这段注定没有未来的感情,必须一个强有力的接口。 lenz将枕头放在床头柜,大步上前,一把抱住宋星海。 “老婆,我们这样不是很好吗?” 宋星海苦恼地摇头:“好?哪里好?好在你发情的时候我能随时随地用来给你的jiba泄欲?” lenz耳朵一颤,压低声音:“我可以忍,忍过发情期。” “何必呢。”宋星海喃喃,不只是对狼人说,更多的还有劝慰自己。 他哪里不知道lenz对他那份心思,体贴入微的照顾,百依百顺的服从。但这些都不足以平息跨物种恋爱之间带来的不安感,他们站在对立面,随时会因为价值观念崩塌。 宋星海知道lenz才成年不久,年轻人的恋爱总是轰轰烈烈的。可他不是十八岁的毛头小子,他知道自重。 他伸手拍拍狼人委屈到颤抖的肩头,心里想,这么大块头还是那么喜欢撒娇,相比他在家里也是养尊处优的少爷,否则怎会有如此单纯的念头。 “我爱你,这还不够吗。我可以戴一辈子yinjing笼,把我都一切都交到你手里。”lenz将鼻尖抵在他的脖颈上,依着动脉轻轻磨蹭,“宝宝,难道你一点也不喜欢我?你喜欢我对不对,不然为什么答应和我做……” 宋星海更加头疼,这玩意儿纯情地要死,都什么年代了还搞上了床就得一辈子的老一套。 宋星海脸埋在lenz胸口,挣扎不得,他一边觉得公狼分不清发情期性冲动引起的亢奋和爱情的区别,一方面又忍不住问自己,他真的不喜欢这条公狼吗? 扪心自问时,宋星海想到狼人这个月短暂而又充实的相处,脑海中第一个浮现出的居然是两人抱在一起清晨醒来的恬静画面,好像真的夫妻一样。 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