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堕4/guntang狼鞭不断在来回摩擦,粗糙包皮将肥嫩红肿
的jiba射精时是成结状态,又被yinjing骨支撑着,软不下来,被抽的左右乱颤,下一回还是受虐地回到原位。 宋星海停下鞭子,身上溅满狼精。黑色皮鞭上斑斑点点,狼人软着耳朵,喉间发出受伤的悻悻哼哼,就像求饶的小狗一样。 “下不为例。”宋星海丢下这句话,便冷冰冰离开,留下满身湿汗和精斑的狼人悻悻呜呜叫了一夜。 ***** 宋星海一整晚都是在嗷呜嗷呜的叫声中度过的,连梦里都是狼人对着月亮一边嚎叫一边垂着大尾巴蹲窗台的样子。 睡得迷迷糊糊起夜时候,他路过关着狼人的房间,发现那家伙硬着根大jiba,jiba被月色蒙着层银光,视觉看起来更大了。数小时得不到爱抚的jiba疲劳了些,不过浓精和前列腺液不断从guitou流出来,都快在地板上聚出一小滩水渍。 他看狼人可怜,大发慈悲翻出飞机杯给人套上,转身离开,结果后半夜听到狼人更加凄惨的呜咽,是不是还有爽到不行的低吼,一整晚没个消停。 翌日,宋星海顶着黑眼圈把狼人放下来,看着高壮挂在铁链上的狼人,失去束缚的一瞬间都软倒下来,宋星海敏捷躲开,听到砰的一声,狼人摔在地上。 “嗯呜……嗯呜……”狼人闭着嘴,从鼻腔里哼哼,连语调都清纯了。 “行不行啊。”宋星海伸脚踹了踹对方肌rou抽搐的屁股,发现这家伙软绵绵的半天没有爬起来。低头扒拉,把那只飞机杯拔出来,满当当的白精从杯口溢出来,整根jiba肿成一大块,委屈巴巴地缩回包皮,但guitou卡住,由于太肿,只能外露在包皮过活。 “咳……忘记开定时了。”宋星海将惨烈的飞机杯扔进垃圾桶,难怪昨晚叫得那么惨。他费劲儿把狼人扛到浴室,随便用水冲了一下,还很好心地给那根肿成榔头的jiba擦了药。 狼人双手双脚戴着电子镣铐,别提多么温顺。尾巴夹在双腿间,涂药的时候一个劲儿哆嗦。宋星海剥开对方湿漉漉的银发,和那双红肿的蓝眼睛对视,训了多年野兽的心也有些恻隐。 好像发烧了。看着挺壮,挂一晚就生病。 宋星海摇头,生病可不好。合同里写的清楚,把他弄生病或者弄残弄死,是要付赔偿金的。钱倒是小事,主要是他一分钱也不想倒贴。 抠搜人决定给大狼狗放小半天假,但他不能表现得太过好心,这是野兽,是很会得寸进尺的东西。 宋星海撕开狗粮,往里面倒上药粉,搅拌搅拌,又用盆儿装了点温牛奶,放在地上。 “饿了就吃。”宋星海拔腿要走,忙豁一大早,自己还饿着呢。 简单做了些,宋星海刚咬住面条,房间里又传来悻悻呜呜的声音。他吃了几口,那声音越来越激动,好像被主子冷落了的小狗疯狂出声寻求关注。 宋星海只好丢下筷子,钻进房间,扫一眼情况。 狗粮没吃,牛奶没动。狼人躺在窝里,见他来,尾巴小幅度的扫着。 “怎么,不合胃口?”宋星海心里啧声,不该看这家伙的眼睛的,蓝汪汪的湿漉漉,多看一眼心就痒痒的。 “我要吃你吃的食物。” “狗呢,就要吃狗盆里的粮食。很贵的,营养均衡……”宋星海话没说完,就被对方扬着红扑扑的脸注视着,他心头一梗,瞧着狼人可怜巴巴的哀求眼神,又回想了一番初见时对方凶巴巴冷漠的模样。 装的吧,狼尾巴收的挺快。估计想稳住他,找机会逃跑呢。 蛮有趣的。宋星海转念一想,上前把被子掀开,把狼牵起来:“行,吃完带你去定制一套像样的衣服,总不能让你光着屁股在我家晃荡吧。” “不过你可别想着逃跑。”宋星海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