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慈警告:离我的未婚妻远一点,不要把你的破事惹到他身上。
百的笨办法,他就该找冷慈,那对他来说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越是细想,越是刺痛。他愤怒的不是冷慈,而是自己的无能为力,而是这个世界的不公,世界究竟怎么了,他不过是比正常人多了一套器官而已。 可这话落进冷慈耳朵里变了意思。 他们向来有矛盾便当场解开,宋星海也会很冷静地剖析自己的看法。可今晚他莫名抗拒交流,还说这么伤人的话。 “宋星海,你有当我是你的未婚夫吗。”冷慈瞧着他歪歪扭扭跌跌撞撞往前走,像是刚学会走路的企鹅,好几次伸手,但没有覆上去,他心如刀割。 “我不想和你讨论这些。”宋星海终于靠着自己坐在沙发上,过程狼狈了些。灯光照在他苍白的脸上,原本红润的唇瓣微微起着死皮。 “你根本没有真的接纳我,”冷慈垂头,瞧着指间带着的蓝宝石戒指,声音也不由染上夜晚的寒凉,“我在你心里是外人,是玩物,我把身心都交给你,你却一点也不需要我。” 宋星海一听,浑身都在发寒,他死死盯着冷慈那张脸,一口老血差点没有吐出来,哽在喉咙。 他想说什么,张唇又咬唇,气愤至极地捶了捶沙发,接着红着眼把手上的戒指扯下来,扬手一抛,啪地砸到冷慈胸口。 那枚戒指的解脱,让他喉咙也好受些,终于有氧气灌入。宋星海粗着嗓子叫到:“还给你!对!你说的都他妈很对!给你对完了对对对!!” 然后抓起旁边的小毯子裹住脑袋,终于忍不住哭起来,受伤的脚耷拉在沙发前,看起来无比可怜。 冷慈被戒指沉甸甸砸个正着,眼睁睁看着那点蓝色滚在地上。他愣了好久,不敢相信宋星海居然把订婚戒指丢了,这种行为在他看来和分手没有两样。 冷慈在那一瞬间有种暴躁急躁的施虐欲,他俯身把戒指捡起来,小心擦干净,走到宋星海身边,攥着戒指的手吃痛,戒指深深嵌入皮rou。 “你丢它干嘛,你丢它不如丢我。” 冷慈把宋星海手腕拽出来,对方便非要唱反调往回收。两人来回拉锯,宋星海手指被掰得生痛,冷慈强硬地把戒指带上去,最后攥着宋星海的手不许他松开。 “小宋,我们需要沟通。”冷慈再次说,他端坐在沙发上,显然冷静下来,再强迫自己冷静处理问题这方面他确实比宋星海成熟很多,这是他的长处,不是宋星海的长处。 他本该更有耐心才对。 可火星子在空气中炸开时,他的情绪也突然被燎到。应对最在乎的人的时候,人类有情绪失控的通病。 迫切的想要对方理解自己,包容自己,可本身自己有在不断逼迫,急躁,无效沟通和拒绝沟通是一段感情失败的诱因。 他不想和宋星海分开。 习惯了小宋的冷静,他自然而然也要求他这次也冷静自若。冷慈缄默片刻,只是抓着宋星海的手,起先宋星海还在抗拒,手指不断从他的指缝中脱模,但几分钟后,不动了。 冷慈知道时机成熟,他没有掀开宋星海遮住脑袋的毯子,那是小宋最后掩盖哭脸的尊严。 “是我把你带到这里来的,却忙着工作没有照顾好你。还……胡乱吃醋。”冷慈低沉的声音在客厅中响起,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