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拨弄着那两朵娇艳的花,上面还沾染着新鲜水露
“啧啧,你这个月比机械小组那群人打卡还满,以前不是赖在这里死活愿意去吗。”冷慈看了一眼监控显示屏,“你是不是又拔我花了?拿我的花泡我老婆?” “我也可以帮你捎一朵的。”初号机完全没有感受到冷慈被当面骑脸输出的愤怒,反而义正言辞,“是我害博士陷入了危险,我得道歉。” “……哼,我能不清楚你肚子里那些算计。”冷慈嗤鼻,也没有多和他计较的意思,说初号机心眼多,但是他又十分单纯,只是模仿后变成习惯而已,说他单纯但这货……表现出来肚子里心眼可不止八百个。 “帮我捎一朵。”冷慈说。 “……”初号机目光在花丛中巡视一圈,冷慈原本以为这家伙会故意摘一朵不太好的,没想到他挑了多和手里差不多只是颜色不一样的紫色蔷薇,用手指把刺拔掉,然后头也不回地说,“我走了。” 冷慈掀唇,微微一笑:“还算有点良心。” ***** 自从诱引到旧仓库去险些被性侵犯之后,宋星海整个人都有些怪怪的。 平时的宋博士安静归安静,但眼神有光精神饱满,偶尔和机械小组的成员们应和几句玩笑话,可如今宋星海呆呆坐在电脑前发呆,神色阴沉。 小组成员们知道他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难免精神恍惚,不过那六名新兵已然死亡,宋博士需要时间走出阴影。 新兵营那边迫于压力派人来探望宋星海,但几个领导既不想得罪冷慈,也不想触了反对冷慈‘不公平’处理方式的鹰派长官们,只好挑了最合适的人选,同为中层阶级的sarin来看望宋星海。 年轻英俊的棕发军官,刚刚喜提升迁,可在他脸上看不到任何升职加薪的快乐存在。 sarin这个人很奇怪,总是笑容满面阳光逼人,和他相处应该不会觉得难受才对。可这个人偏偏和谁交流都是浅尝辄止,太阳般的温热只停留在表面,等他一走,人们很快就会忘掉他的温柔。 在新兵营,上等阶级的新兵们更愿意称他为笑面虎,绵里藏针,当然这种话绝对不能落在sarin耳朵里,毕竟他的枪法和数据精准的军用机器人有的一拼。 sarin来的很巧,刚好碰到捏着蔷薇来上班的初号机。蓝色眼睛冷淡扫了一眼对方,便将天生笑唇的男军官内裤底色都扫描了出来。 sarin身后跟随着一只穿着制服的军用仿生人,对方甚至没有检测到初号机扫视长官的射线搏动。sarin正好让初号机带路,他知道初号机黏宋星海粘的很紧。 初号机从头到尾又把人扫了个遍,连他呼吸出的空气是否含有传染病毒也确定了一番。觉得这人对宋星海没有危险,才进行引路。 宋星海这回没有坐在办公桌前发呆,而是站在咖啡机前任由满溢的咖啡液源源不断从杯口溢出。初号机见状伸手关掉:“博士?” “……”宋星海如梦初醒,抬起残留着被殴打后留下的浅淡青瘀的脸颊。即便冷慈用最好的仪器为他治疗,能一晚恢复到光洁如剥皮鸡蛋,但为了达到目的,宋星海执意留下一点败坏美观的痕迹。 “什么事?”宋星海低头,瞧着流的到处都是的咖啡,guntang咖啡液令他微微皱眉。初号机见状直接把咖啡端起来,用纸巾擦干净杯子,往宋星海的办公桌旁走。 “sarin副官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