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情意绵绵热吻,两人纷纷感觉有s麻从交接每一丝肌肤渗出
拆封的壮阳药。 “怎么、怎么没有避孕套啊。”宋星海脸又红起来,身边床垫一沉,后背贴上来男人柔软温热的胸。 “是啊,怎么没有避孕套……我们小宋可是有小批的,被老公cao怀孕怎么办?”冷慈学着他的声音说。 “你胆子肥了是不是?”宋星海怒目圆睁。 他拿起那盒壮阳药,哼哼一笑:“这个呢?” 冷慈将下巴压在他肩头,沉甸甸的,说话时喉咙震颤和呼吸尽数落在宋星海肌肤感知上,男人低笑:“反正不是给我的,可能有些小笨蛋每晚爽得要射好几次,吃点这个保持一硬到底的男人尊严吧。” 宋星海感觉自己脑子里有个热水壶,正在沸腾尖叫。在宋星海反手和他拼命时,冷慈将壮阳药丢回去:“行,给我准备的,以防万一嘛,不过一直没用上。” 午饭之后,冷慈坐在沙发上看旅游攻略,宋星海凑过去,贼兮兮的。 “老公,你有没有想过,把你头上那玩意儿……” “没有。我不喜欢绿色。”冷慈说着表情冷淡的抬头,眼尾都充斥着敏感,“你刚刚看什么呢,笑得那么开心。” “我们的聊天记录啊。”宋星海一脸无辜。 “那就好。”冷慈放下手中的平板,露出笑意,“再过一会儿我带你去起飞坪,旅游路线我已经规划好了。” 宋星海点点头,凑过去看冷慈的平板上写的东西,半晌,他有心事地问:“lenz,你是不是……有孪生兄弟啊。” 冷慈脸上笑意一僵,唇角弧度落下。他眼神黯淡下来,微不可查叹了一声。 “宝宝,没想到你连Eric也记起来了。不过我和他不是孪生,我比他大一岁。”冷慈转过身,眼神温柔里带着悲伤,“他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 宋星海惊愕地瞪大眼睛,脑中闪现出无限可能。 他咬唇,从冷慈冷毅的脸上瞧出几许恨意。宋星海默默端起桌上的咖啡杯,喝了一口。 “lenz……你是因为我,和他反目成仇的吗?”宋星海攥着咖啡杯,心神不宁,“我们三个……” “?”冷慈沉沦的痛苦被打断,他反映片刻,瞧着宋星海泪眼汪汪害怕的表情,又气又好笑,“胡思乱想什么呢,Eric已经去世很久,在我没有找到你之前,他就……”冷慈摇头,顺势将宋星海抱到大腿上坐好。 “所以,”宋星海眨巴眼睛,表情再次迷惘,“我点混乱,早上的噩梦让我觉得很奇怪。” 冷慈坦然地看着他,示意他说出来,宋星海只好将怪诞的梦倾诉给唯一能完全信任的爱人,他期待地端视冷慈,等待他回复。 冷慈听完,表情凝了几秒,接着又气又好笑:“宝宝,那是我啊,染个色你就不认得了?不过我可没有把星际币当废纸撒地上的癖好,那5.2亿,我可以一分不少打在你账户里了。” 宋星海瞪大眼,又惊又讶。 “梦里有一部分是真的!?”宋星海几乎跳起来,“我,我是被你用钱买到身边的男宠吗?” “怎么会。我的宝贝可是联邦军官大学授予的荣誉博士。我是用钱买下你的专利,让你过来给我烧陶瓷的。” “啊……我是烧泥的啊?!”宋星海潜意识地自嘲。 “对啊,老婆烧泥,我是打铁的。”冷慈无可奈何摆手,“门当户对,就在一起了。” 宋星海还是有些不敢相信,毕竟梦里光怪陆离的东西,居然掺着真实,那些真实,他脑子里空空如也,冷慈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