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践踏的因擦痛不断蠕动痉挛,脚底糊满
,倒是用手撩拨着对方笔直粗壮的yinjing。 “叫床。”宋星海一把攥住对方的粗猛,身体凑过去,肥大奶头蹭动着冷慈看起来有E罩杯的大乳,柔软到让人后脑勺发麻。 失去乳钉束缚的奶头中间留下不可磨灭的小洞。宋星海奶头特别敏感,稍微触碰便硬成拇指大的小红莓。奶尖用力摸搓着冷慈的rutou,由于体型差异,四颗rutou并不能完全准确相对,多半是舒服了一只,忽略另一只。 冷慈却觉得很爽,右乳被宋星海折磨到硬成石头,左胸却敷敷衍衍有些寂寞。他喘着粗气将宋星海身子挪一小截,分出一小段距离低头凝视一大一小两只rutou若即若离地相互扇击。 “嗯……噢……”冷慈看了五秒不到就红成熟螃蟹,他抿着唇,喉底全是湿热厚重的粗喘,紧着着宋星海耳朵上的微型通讯器被冷慈扯下来,对方猛然贴着他的耳朵,飙出一连串听不懂的语言。 从冷慈急促sao浪的语气听来,宋星海不难判断那是一串极其下流的脏话。问题是那不是冷慈的母语,宋星海失去通讯器,压根听不懂火星语一样的污秽低俗话语。 “你在说什么。”宋星海一把捂住冷慈胸部,停止和他相互磨蹭rutou的行为,冷慈没有说话,而是古怪地抿住唇瓣,鼻腔不断喷出热气。 “你不告诉我,我是不会配合你zuoai的。”宋星海认真地看着他,摊开手,“还给我。或者,你用中文再说一遍。” 冷慈眼神有些闪躲:“床话而已。从视频上学的。” 宋星海吭气:“看不出来,冷慈长官喜欢从黄色视频里学习外语。” 冷慈不接话,低头去抱宋星海屁股,妄图将yinjing塞进那只温暖roudong。宋星海却不认账,猛然钳住冷慈手腕,伸手抓下对方通讯器,冲对方彪了一句方言。 冷慈露出迷惘表情。 “你说什么?” “你先告诉我。”宋星海将通讯器丢在一边,做出要离开的姿势。冷慈连忙抱住他,咬咬牙。 “……小婊、婊子。”冷慈从未如此羞耻过,他曾经在联邦大会世界首脑们面前发言也没有这么结巴慌乱,宋星海抽眼,目光威胁他继续,毕竟刚才的话很长一串,可不止一个单词。 “荡妇。”冷慈闭着眼睛说完,耳朵从根部红到尖端。 “你骂我?”宋星海咬牙切齿,愤愤给了冷慈心口两拳,“你这个sao货还有脸说我?!” “我没有骂你,是你要听的。”冷慈不认账,厚着脸皮狡辩,“我只是给自己增加情趣而已。” “那好,既然你觉得我是婊子荡妇,那你就张开了嘴骂用中文说,我宋星海要是眨一下眼睛……”宋星海咬咬牙,生气地将人推到靠背上,冷慈重重砸在皮椅上,眼睁睁看着宋星海粗红着脖子蹲坐而起,yinjing被对方攥在手心,柔软湿润的后xue一下子吞入半个guitou。 宋星海攻势粗鲁迅快,完全不理会被粗大guitou强势戳开xuerou的胀痛。双手犹如鹰爪抓住冷慈两团大乳,指尖边缘压出白色痕迹,宋星海攥着掌中rou用力坠下屁股,夹紧,满意听到冷慈失魂低喘后,又迅猛提臀,夹吸着对方膨大guitou左右扭摆屁股。 “呃嗯……”冷慈紧紧绷住后背,仿佛有一股电流沿着脊髓骨遍及四肢百骸。被宋星海骑在身下的大腿绷出根根粗筋,沸腾血液源源不断泵入粗壮yinjing,在薄软包皮下隆出狰狞蜿蜒血管。 两人连接处传来紧促绵密撞击声,结实臀rou啪啪拍打在睾丸上。冷慈手指用力抓住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