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硕红肿到缩不回去,淋浴站立肿反复宫口,野狼告白
头皮。 宋星海突然有些失神,狼人不太规矩的呼吸大股大股喷在他脸上,撩起一层火红,宋星海和那双眼对视数秒,他不知道的是,自己依然在面庞升起晚霞。 “对不起,我今晚的表现让你失望了……”狼人脑袋枕在他肩头,沉甸甸,面上冷峻端庄一拍而散,唯剩下犯错小狗面对主人时害怕被抛弃的惶恐。 宋星海不知道他这又是哪一出,可心头收紧的rou分明提醒他,或许lenz成功了,他心中怒火消散泰半。 狼真是狡猾的生物,何况是这么俊美一匹狼。 即便知道对方很有可能仅仅是因为被拿捏住命根子才如此服软,宋星海也确实怪罪不下去了。这条银狼已经是他见过自控力最好的一头野兽,他有着兽人贵族的矜持镇定,多么难能可贵。 一想到这匹狼被调教好之后就该离开他,交给适合的买主,买主会尽情使用他规训服帖的狼人,占有他,弄脏他,这双蓝色眼睛终究会染上阴霾,lenz到时候还会这么喜欢他吗。 他第一次有了那么愚蠢可笑的念头。 如果他驯服失败就好了。 念头闪过的一瞬间,宋星海及时遏制。他又在心中安慰自己,既然lenz敢在逃走后去而复返,说明他有应对接下来危险的底气。 他看起来可不像是会放弃大好机会的狼,他很聪明。 可lenz能不能靠自己逃,和他愿不愿意放水是两回事,宋星海想到这里真觉得自己糊涂了,他居然在担心一件商品。 “我不是你老婆,别随便乱叫。”宋星海一旦慌张便会更加用力控制情绪,尽量伪装做冷淡,这句提醒不仅是给lenz,也是警醒自己。 狼人却听不懂人话似的,用鼻子拱他,舌头粗糙地在他脖子上舔。那舔动的脉络令宋星海毛骨悚然,lenz在舔他的动脉。 被粗糙炽热的舌头直接舔舐着鼓起的颈动脉惊险又亢奋,尖牙利爪的狼人稍微用力就能咬断他的脖子让他毙命。 隔着薄薄颈皮,那根本就比寻常血管粗而壁厚的血管砰砰跳动,宋星海脑子晕乎乎的,感觉浑身血液都沸腾起来,狼人突然抱住他,一个劲儿舔。 宋星海挣扎不开,只好闭上眼,那种悸动sao乱感越发猖狂在他体内流窜,他脑中不断闪现着不久前才和狼人颠鸾倒凤的一幕幕,直到现在他还被狼人的yinjing插着。 宋星海粗重喘着气。 太荒谬,他调教兽人无数,曾经也有好几次被发情的兽人觊觎身体,但没有任何兽人得逞,他的教具一般是各种小道具,不包括他身体,甚至,是那么隐私的阴xue。 狼人顺着他的脖子一路往下,齿尖轻轻咬着他的锁骨,宋星海浑身撩起一层热汗,猛然惊醒,他瞪大眼不敢置信地反应过来,他和狼人做了。 无套插入了阴xue,更为不齿的是,他现在依旧被狼人插着zigong,企图用这样的办法驯化这头桀骜不驯的狼。 “老婆……要怎么样你才不生气?我都愿意做。”狼人完完全全把他纳为了所有物,将他的警告当做气话,宋星海幡然醒悟,可为时已晚。 天呐,这并不是一头睡完就能拔rou走人的狼。 他答应交配的同时也相当于给了狼人一个许诺。 宋星海五味杂陈看着他,他心里突然很乱,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为什么非要用这种事和lenz打赌,以他的专业性不该犯这样意气用事的错误才对。 “先把我抱到浴室。”宋星海算算时间,也该能拔出来了。狼人闻言乖乖点头,强壮胳膊抱住宋星海大腿根,将人抬起来,不过动作间还是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