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衍抖着X,轻抚C在自己中的尚且硬挺的(微)
上。 宋星海呆如木鸡的三秒钟内,汗毛倒立。 他连忙退出,将聊天软件翻了出来,果然,往前两三页就是空白,无论是和宋衍还是冷慈亦或是其他同事……那种感觉就像是盗版书,只印刷了前两页蒙换过关,如果不认真翻看,就那么稀里糊涂下去,铁定能以假乱真。 “宋博士,你怎么了?”小组成员见他面色惨白,一头冷汗,连忙用手环为他测试体温,“不舒服?” “没……没事。”手环被掉包了。还好他有删除资料的习惯,不然,还真的不能发现。 是什么时候? 昨晚……昨晚他被揍得浑浑噩噩,脑子一团糟,醒来之后就在冷慈怀里。 “我肚子不太舒服。”宋星海心中警报拉到极点,他甚至开始回忆自己是否在昨晚之前将手环取下来过,如此精心的布置,将他的手环复刻到八九不离十,得经常在他身边的人才能做到…… 还是,在他不注意的时候,有人偷偷拷贝了他所有的资料? 宋星海现在不能相信任何人,一张看不见的蛛网正将他圈在其中。 如果用这个假冒的手环发送资料会发生什么后果?他原来的手环又会引起什么大乱? 他不敢细想,躲进卫生间悄悄给冷慈打了第二个电话。 铃声之后,没接。 宋星海捂住心口,再次拨打。 嘟嘟声在卫生间内沉闷回荡,宋星海后背抵着合金墙壁,汗涔涔地贴合着冰冷金属,阵阵湿意。 ***** 冷慈坐在办公室沙发上,表情麻木地聆听着通讯器里传来的低沉声音。 弥赫声音素来端庄,就算十万火急的事也能被他那不快不慢的腔调描述地犹如闲谈,加上本身音线低沉,听久了令人昏昏欲睡。 “lenz,你想杀鸡儆猴可以,但这次做的太过火了。”爸爸给你擦的屁股。 冷慈道:“当年你也是这么做的。” “事实证明我是错的,lenz。基因有优劣之分,由劣等基因组成的生物就是需要淘汰的,弱rou强食,没有平等可言。” “那是我的爱人。”冷慈不耐烦了,“要是您深爱的人被六个男人……” 冷慈还没说完,一向温风细雨的弥赫突然扬着声音呵斥:“lenz你真是越来越没有教养了!不许你这样咒你mama!” “……”冷慈捂额,“对不起,但,我的心情你应该明白。” “不,lenz,我不明白。这两种情况没有对比性。联邦的法律并没有明确表示那些低等人类能和我们享受同样待遇。”弥赫坚持说。 “我再说一遍他是我的爱人!弥赫!”冷慈忍无可忍,“还有我的事不需要你插手,你继续坐在你的宫殿喝咖啡吃下午茶,专注你自私自利的上等人生活吧,记得代我向mama问好!”冷慈气呼呼地说完,猛然挂断电话。 一口一个低等人类,说得真令人愤怒。宋星海明明很好,才不是该活该被欺负的淘汰品。 如果一个人将衡量世间的所有标准都降低到法律允许不允许就行,那高尚美德该何去何从?失去道德底线的人类与猴子猩猩何异? “弥赫真是老糊涂了,对待mama视若珍宝,我的爱人就是低等人类。双标的家伙。” 刚把电话挂断不久,宋星海便打了进来。冷慈花一秒钟整理情绪,尽量让自己温柔和宋星海对话。 “宝贝,还有什么事么?”冷慈做作到有些夹子音。 “出大事了lenz。”宋星海声音都在颤抖。 “怎么了?”冷慈立刻正襟危坐,表情严肃,“别害怕,告诉我我来处理。” “是这样的……我发现,我手上的手环,不是我的。它在昨晚,被掉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