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抚摸意味让他不太舒服,好像在检查什么不贞洁的器物般
犹如隔绝洪水猛兽。只有和冷慈说话时才谈得上交谈,氛围令人窒息。 这天冷慈处理完工作,正准备找小宋喝杯咖啡一起休息,秘书利兹敲门而入,身后跟着一位西装革履的棕发男人。 冷慈坐在办公椅上,双手交叉,虽是坐着凝视对方,可却好像是在俯瞰,蓝色眼珠子瞧一眼对方柔和笑意,便知道他要做什么。 “lenz,好久不见。”男人接受到冷慈示意的目光,坐在办公桌对面,多年过去,往昔就读一个年级的同学已然天壤之别,他原本还想和冷慈套套近乎,可光是被那双冷冰冰的眼睛注视,便有些心悸。 直呼其名,看来是想套近乎。冷慈记得这个人,作为优等生从军官大学毕业。 “卢修斯。”优异记忆让冷慈瞬间想起来,他挑眉,瞧着满脸堆笑的青年说道,“马上要到午餐时间了,你找我有什么事?” 冷慈态度还不算毫无挽回之地,卢修斯稍微松一口气,但作为同为五大超级财阀之一的阿瓦尔家族长子,自己心中的颤栗感让他有种说不出的不满,表面笑意依旧滴水不落:“我听说我弟弟威尔和你有些误会……” “误会。”冷慈难得没有礼貌地打断别人说话,鼻腔吭出一声冷气,态度倨傲,“你是指他伙同同伙闯入我的暂居处,意欲强jian我可怜的未婚妻的事情吗?” “这件事我很抱歉,我为威尔的行为感到羞耻。可他已经受到该有的惩罚了,他浑身都被打得粉碎,差点就死掉了。”卢修斯说这些的时候面上并愤怒,反倒是平静无波,冷慈懂,卢修斯不是为弟弟出头,而是为一个继承着阿尔瓦家族血脉的人出头,哪怕那是个混蛋。 “卢修斯少将,”冷慈将手背抵在下巴,眼睫闪动,银色睫毛掩映下的眼珠有种冰雪覆盖的冷,他刻意扬高声音,表情讽刺,“你是想让我因为一个强jian犯的皮外伤就对我未婚妻遭受的一切羞辱不闻不问?这话传出去我treasure家的脸还要不要,何况,人不是我打的。” 冷慈脸上写满了活该。 卢修斯淡定的表情有所破裂,他原以为,宋星海不过就是冷慈的宠物,宠物这种东西被踹几脚,只要把赔偿得当,冷慈还不至于真的斤斤计较,看来,威尔真的踢到一块铁板。 不用冷慈多说,他自己已经在心中把愚蠢的弟弟问候了一顿。 卢修斯佯咳:“可他刚从治疗舱出来,lenz副首就将他丢进原子粉碎场那种危险的地方,威尔强jian未遂,也不至于此。” “呵呵,瞧你说的。我可是给他机会了,”冷慈摊手,“我让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承认错误,给我的宝贝道歉,他却说死也不肯。卢修斯,我还不够仁慈吗?” 冷慈说完,起身,准备离开。卢修斯见状拦住冷慈,视线和他对撞后,悄然移开一厘米,看着冷慈鼻子说:“他当众道歉,您就会饶他一命?” “当然卢修斯,我是个和善的人。”冷慈平视前方,发现办公室门打开一小截,露出宋星海的黑色头发,那张冷淡的脸瞬间溢出微笑,连语调都轻快了些,他拍拍卢修斯的肩头,“不过A区现在这么乱,被中病毒的机器人打死一两个人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你说是吧。” 冷慈笑眯眯地张手抱住宋星海,小宋好奇地从冷慈肩头瞄一眼站在办公桌前的男人,发现在浑身不可抑止的颤抖。 “他是谁啊?”宋星海脸上挨了冷慈甜滋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