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不断在冷慈丰硕X上R掐,T被疯狂甩动的yinnangpp拍击
—”身后动作越来越开,粗鲁发狠,宋星海手指扣死冷慈坚实臂肌,将掌心下那段结实臂膀抓出深邃血痕,他眯起眼睛,肚子不断戳出狰狞隆起又在一阵黏糊rou响中消失,而后膝盖前滑,再次被无情穿刺。 “冷慈……我好痛……”宋星海眼角缀着泪花,唇瓣哆嗦地厉害,冷慈没有理他,似乎陷入某种不好臆想。宋星海只好尝试挣扎,用力推冷慈硬邦邦的腹肌,手心在肌rou上打滑,蹭下一层热汗。 冷慈从深渊般的回忆中清醒,额前碎发遮盖住心事重重的眼睛。他放缓速度,浅浅抽插,蒸发着热汗的身体将宋星海圈禁在臂膀之间,鼻尖抵在对方发间,嗅到汗液和洗发水香气。 “你怎么了?”宋星海觉得不对劲,自打他和冷慈重逢,便很少遇到对方沉默。他说话冷淡,词汇却从来不停,像是个捧读播报的机器人,能在他耳朵前叭叭一整天。 可冷慈现在抱着他,用的最简单方式。掌rou烘烤在他的rufang上,没有大力揉搓,胸口汗涔涔,汗液顺着他的背沟流淌,冷慈在嗅他气味,把脸躲在他的发丝里,宛如分辨猎物气息的狼。 姿势既像霸道求欢的恶徒,又像寻求温暖的婴孩。 宋星海心头一紧,处于高性激素分泌状态的双性人能敏锐察觉到身边人情绪波动。有悲伤在空气中缓缓流动,他屏住呼吸,聆听着冷慈贪婪大口嗅动他气味的声音。 “星海。”冷慈突然张口,喉底涌出说不明白是慵懒亦或是疲惫的声音。 “……”宋星海眨巴眼睛,用湿热后背感知着冷慈剧烈的心跳。插在后xue的yinjing再次撞击,卫生间响起连片yin靡声响,宋星海伸手抓住自己yinjing,对着镜子中两人交叠摇晃的rou体自慰。 “宋星海……”冷慈又唤了一声,比方才更加低冷幽怨。 “嗯……我在。”宋星海张开眼,看见镜子中的冷慈松开手臂,改为抱住他腿弯,他整个人顺势歪在冷慈怀里,用婴孩把尿的姿势将最yin乱部位对准镜子。 “唔……不。”宋星海差点没被镜子中yin靡抽插的刺激画面惹到高潮射精,他攥着手中性器官继续对着镜子自慰。飘忽眼神一会儿望向自己裸露的rou体,一会儿紧盯被冷慈粗大roubangcao到xuerou翻飞的屁眼,yindao口大肆张开,飞溅在镜子上的水珠模糊一大片。 宋星海目光最后停留在冷慈那张堪称精雕细琢的脸上,他没敢看冷慈那双充满冷意和故事的眼睛,只敢凝视他微微张开的薄唇,一滴汗水划过优美下颌线,宋星海在剧烈cao弄声中,猛然收紧指尖,对着冷慈性感至极的唇瓣射出jingye。 冷慈注意到了全过程,他没有戳破,不想再引起宋星海刺猬一样的反击。他只是低下头,蜻蜓点水吻落在宋星海潮红侧脸上。 “我想射进去。”冷慈唇瓣抵着宋星海脸颊,沉声呢喃,“要是能永远插在你的身体里……那该多好。” “不,我会拉肚子的。”宋星海恶意破坏气氛,他很忌惮刚才自己沉迷于冷慈美色想象自己射入对方肠道的羞耻感觉。 “拒绝我就得给出相应补偿。”冷慈并不打算胡搅蛮缠,他这个人一向拎得清,他不喜欢把自己逼进死胡同。 “你想要……嗯……你想要怎么样。”宋星海仰起头,主动献上一枚香吻。冷慈欣然接受,却不满足:“不够。” 宋星海刷的红脸,他离冷慈那张祸国殃民的脸太近,与他目光对视有种直视太阳的灼烧感,他退而求其次下滑视线,盯着冷慈随着呼吸细微颤动的喉结。 “……内、内裤给你。”宋星海盯着那枚喉结,想咬一口,用这种小把戏报复冷慈恐怕不够,不过他确实很想咬一口留下印儿。 “内裤本来就是要没收的。”冷慈态度强硬,手指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