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嫩zigong被强行开,宫口紧张收缩痉挛,袋整个扣在粗硬上
喜欢,只是在情欲消退的清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已经有了肌肤之亲的小宋。虽然将来他们是夫妻,但这发生的所有太不可思议,他还没有完全准备好。 “不是,只是觉得像在做梦。”冷慈伸手拥抱回来,这次用上力度和坚定,小宋的身体软绵绵的,头发也很舒服,真的像一只爱撒娇的小猫。冷慈不由幻想着未来的自己,该是如何幸福。 纯情的少年扯着低沉的嗓子继续说:“你来到这里,会不会想以后的我。” “当然想,那个笨蛋一觉醒来发现我不在,一定急疯了。”宋星海抬起眼睛,眼尾微微上挑,眼眶整体的形状像一瓣桃花,冷慈不由望出神,原来东方人的眼睛是那么的迷人。 “可我也舍不得你。”他吻住小宋的额头,小声说,“待在我身边久一点。” 小狗的发言令宋星海弯眼一笑,忍不住伸手揉揉毛茸茸的狗头。不论时光怎么变,冷慈还是原来那个冷慈,黏人的功夫是数一数二的厉害。 抚摸很快就变了味道。宋星海揉上两三圈,腿心就有根硬邦邦的东西顶上来,冷慈突然将脑袋埋在他的脖颈上,宋星海一眼就看出来,这是他害羞时习惯的掩饰动作。 “老婆……硬了。”少年贴着他的耳朵,气喘吁吁地说。 “你才开荤多久,就无师自通学会大早上的想些不清不白的事了?”话是这么说,但谁心里更不清不白谁知道。宋星海将手伸到两人紧贴的小腹之间,冷慈的身体还是那么燥热,腹肌软绵绵的,被他一摸便充满表现欲充血鼓胀起来。 “和你做过之后……脑子里全是……”脸皮极其薄的少年,连说那个‘做’字都充满禁忌感,声音无意识压低,那只放在他小腹上的手正在往更危险的地方试探,冷慈在被握住的一瞬间轻轻抖动身体,感觉整个命脉都被宋星海攥在手中。 奇怪,他明明是个讨厌被过度触碰的人,在此之前他生理到心理的抗拒着被他人亲密接近,更何况是那个部位。 但那种被侵占私密的不适感并没有因为宋星海的靠近而出现,反而有种放松的舒适感。冷慈不确定原因为何,但有一件事他能确定,宋星海身上散发出一种淡淡安心的香气,只有凑近才能闻到。 “呼……”少年好不犹豫抓住他的yinjing,青涩的高中生身体紧密贴合在一起。冷慈双耳通红,jiba像是不安分的象牙蚌不断在宋星海手中蠕动。 “好硬啊,未成年的高中生jiba都这么硬吗?”顶着一张清纯无辜的脸,嘴里却全是熟妇的妩媚和风韵,冷慈不知道如何是好,明明只是被抓住yinjing,却连带心和脑都一并交付到他手中似的。 “想不想做?”宋星海狐狸般诱惑着他。 “老婆……”冷慈咽着唾沫,身心向往,但大白天做这档子事多少有些羞意。没等冷慈回答,宋星海已经将他那根又粗又硬的大jiba从睡裤中掏出来,低头,掩藏在被窝中的粉红guitou直直冲向他。 “想不想摸摸我?”宋星海另一只手抓起冷慈的指尖,纯情小狗好像连基本的身体探索也有些羞怯。这和印象中那个没脸没皮见他就黏的男人差了些味道,不过宋星海很有自信能在极短时间内打破他和冷慈之间的隔阂。 手指被引导着往下,干燥温暖的被窝深处好像有着迷人又危险的秘密。冷慈看不到,每一寸的推进都带着未知的颤栗,指尖先是碰到柔软的睡衣,接下来是柔软的肚皮,经过光滑无毛的阴阜,终于摸到小宋不算太威武的rou棍。 看着这张纯洁的脸,冷慈心中陡然有种古怪的想法,原来小宋也是会勃起,有欲望的。可他看起来明明那么干净。 只手可握的rou棍,还未发育完全,冷慈心中涌起一种罪恶感。 “你真的已经21岁了?”冷慈低声问着,攥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