硅胶几把C批,粉批骑腹肌磨批,騒攻空裆黑丝罩粗D,流s水
肚子上圈了个尺寸不合适的游泳圈,他在空气中扑腾,手脚齐用要划出lenz的怀抱,奈何发情时的狼人力量剽悍脾气暴躁,他越是挣扎,那力道越是收紧。 实在不是宋星海不想配合,光是感觉到那根铁烙似的玩意儿隔着裤料在他大腿根顶来顶去摩擦不已他便有些惊慌。 宋星海的屁股圆润挺翘,从未被cao过后xue,两瓣肥厚臀rou紧紧包在一起,如此紧致的男人臀也给狼人粗鲁有劲儿的jiba三五下顶的左右敞开,露出粉红色嫩沟。 嫩红股沟中间还洇着水汽,是方才自慰发汗时留下的。 宋星海被裤料磨得嫩rou都发红,刺痛地好像被钢丝球反复擦洗,狼人被他自慰浪荡的画面勾得失了魂儿,尤其是又尝过了rou味儿,比第一次交配还要急不可耐。 直接让狼人松开是不可能了,现在那双敏锐狼耳就是摆设,宋星海匆匆扭头,后脑勺结结实实贴着狼人充血胀大的胸脯,他抬头,正对上一股粗热急躁的呼吸。 “lenz……我和你交配还不行吗,你这样进不去的,我们调整一下位置。”宋星海一敛跋扈,反而露出柔情似水的笑意,手掌贴着狼人露出爪子的手,轻轻拍着安抚他躁动的神经,“听话,我怕疼。” “……”狼人喉咙咕噜一声,又紧着用力顶一下那软绵绵肥嘟嘟的屁股,狼爪顺着宋星海大腿根往上滑,尽情抚摸着他纤细白嫩的腰间rou。 “真的吗。”狼人嗓音低得犹如闷雷,炸响在宋星海耳朵里,酥麻得他浑身泛起鸡皮疙瘩。 “真的,老公。”宋星海眯起桃花眼,狐狸似的对他笑了笑,“被老公cao服了,不然小屄怎么那么痒呢……” 宋星海话音刚落,就瞧见狼人脸颊发红,害羞地抿唇别过脸,又往他身后一瞄,那雪白粗大的狼尾巴摇得堪比螺旋桨。 哼,蠢狗,这就骗着了? 宋星海得意一笑。 “老婆,我都听你的。”大狼摇着尾巴,将被子拍得啪啪作响,一尾巴下去蓬松被子就落下个鞭打的深坑。宋星海心有余悸,半推半搡将狼人压在身下。 宋星海半跪在狼人细腰两侧,当着他的面将卡在阴xue中的硅胶假jiba取出来,那材质弹性的玩意儿拔出来之后全是水花,宋星海就像拔掉塞子的水壶,下面合不拢地流出一小滩水意。 yin水滴答滴答淋在lenz充血变粉的腹肌上,每淋下一团,那敏感块垒的腹肌便用力颤抖,不像是被温热yin水打湿,倒像是被火星子溅上。 lenz直勾勾看着宋星海不在意地将roubang丢开,他小心眼地和那根假棒棒比照着大小,发现那玩意儿尺寸比他小上一圈,没他粗也没他长,心里才少了些醋意。 宋星海看他那副小表情就知道狼人肚子里在想什么。狼人终究是野兽,和宠物狗有共同点,他们的占有欲是极其原始的,一旦认定所有物,任何占有他们所有物注意力的人事物,包括死物,他们都会嫉妒,争宠,撕咬。 宋星海想到今早在床底捡到的鲨鱼抱枕,抱枕原本好好放在床头,却在床底中央孤零零躺着,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谁的杰作。 宋星海对着双腮发红的狼人露齿一笑,狼人又羞又臊地抬着眼睛看他,尾巴小幅度在床上扫动,发出雀跃的咻咻声。 是真的看上他了啊,这狼崽子可不好甩掉。 宋星海将心头那点顾虑尽快抛诸脑后,当务之急是稳住狼人情绪。一顿cao是免不了的,但他得事先消耗掉一轮,免得自己吃苦头。 “lenz,我们今天玩点刺激的好不好。”宋星海眼睫扑朔,笑得俏皮又狡黠,狼人隐约觉得有诈,可没来得及细想,老婆那又湿又软的小批慢慢贴上他的腹肌,咕啾一声,像是贴上热铁板的黄油。 “……嗬呃…